原主剛把女兒送去外省上大學,原主的公公徐慶山就突然腦梗癱瘓了。
原主的老公徐大剛沒有跟原主商量一聲,就直接將公公接到家裡來,並要求原主伺候。
原主年輕的時候沒少受到公婆的磋磨,婆婆前幾年因病去世了,住院期間也是原主過去伺候的。
現在公公又癱瘓在床,原主可不想再伺候了。
伺候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實在是太累了!
原主對徐大剛說:
“我一個做兒媳的,伺候一個癱瘓的公公,很不方便啊,你爸會覺得尷尬,我也覺得尷尬。你是兒子,要伺候你去伺候!”
可徐大剛理直氣壯地說:
“照顧我爸,是你作為我的老婆理所應當做的事!況且,我爸都癱瘓在床了,那只是一個可憐的老人,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有性別之分!”
徐大剛非讓原主伺候公公,原主氣的提出了離婚。
可徐大剛厚顏無恥地威脅原主:
“離婚可以,但你淨身出戶!而且,之後我會讓女兒休學回來伺候他爺爺!如果女兒像你一樣,不懂‘百善孝為先’這個道理,那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如不讀了!”
原主氣的和徐大剛打了一架,但原主心裡明白,以徐大剛卑鄙性格,他是真的會去女兒的學校鬧,讓女兒丟臉的!
無奈之下,原主開始每天照顧癱瘓在床的公公徐慶山。
徐慶山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沒羞沒臊的老登,現在癱瘓在床後,腦子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腦子糊塗的時候,徐慶山就顯露了他骨子裡流氓的性格。
原主每次伺候徐慶山,給他翻身,擦屎擦尿的時候,徐慶山總會趁著原主不注意,用手摸原主的胸。
原主噁心的要死,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公徐大剛,可他卻說:
“你想多了吧!我爸年輕的時候什麼美女沒談過,現在老了也不會看上你的!肯定是我爸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你不要大驚小怪的!你不會是為了逃避伺候的責任,就故意給我爸潑髒水吧?”
原主黑了臉,又和徐大剛打了一架。
之後,只要徐慶山這個老不羞的手不老實,原主就偷偷用大耳光抽他!抽了幾回後,徐慶山就老實了。
半年後,老家的房子要拆遷了,已經丈量過了,大概能補償二百多萬。
而公公徐慶山清醒的時候就說了,要把這二百多萬都給小兒子徐二強。
原主當然不同意,畢竟當初擴建老房子的時候,原主也出了錢的,而且拆遷款是按人頭分的,原主也在內的。
可奇怪的是,徐大剛對於拆遷款沒有他的份,他不僅沒有半點不滿,還跟原主說:
“我爸的錢,他願意給誰就給誰,你做兒媳的,不要計較這麼多!再說了,我弟一直沒娶媳婦,可憐的光棍一個,我爸心疼他是應該的!”
原主很無語,她根本不相信徐大剛有這麼大度,一分拆遷款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