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你真是一點當小輩的樣兒都沒有!你怎麼能挑撥我們和老婆的關係呢,你真是居心叵測,心思深沉啊!我們好心過來,幫你們調解夫妻感情,你就是這樣對我們這些長輩的?你……”
“滾滾滾!趕緊滾!不想聽你們這些老登說話,趕緊滾出去!別在我家待著!你們身上一股煙味兒,燻到我和孩子了,但凡你們要點臉,講究點,你們就不會招呼都不打,直接跑到坐月子的小輩家裡!”
蘇青不耐煩的打斷他們的道德綁架。
見他們還想賴著不走,蘇青直接拿起拖把,將他們都轟走了。
蘇青順便不動聲色地給他們貼了幾張符篆,放大他們的愛好。
於是,從這天起,王永超的叔叔、伯伯、舅舅等人,都為了愛好,徹底不務正業了。
有的整日不著家,去打牌、賭博,有的沒日沒夜的去釣魚,有的不分時間和場合就去裸泳……
他們的老婆勸他們收收心,即便是興趣愛好也得有個度,總得上班、過日子啊。
可他們卻說:
“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趁著我們還能動,我們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怎麼了?你這婆娘管的可真寬!”
他們著了魔似的,去做那些事,徹底不管家裡了。
那些舅媽、嬸孃們都憋屈又氣憤:
這些老不死的,年輕的時候就這德行,怎麼老了還這樣?!
不過,她們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始終管不住男人們,她們又不想一大把年紀離婚,只能小發雷霆,憋屈地繼續忍了。
而蘇青這邊,王永超已經回到家了,他看到蘇青悠閒地坐在桌子前吃著飯菜,旁邊還有月嫂哄著孩子。
王永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看著蘇青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看你這能吃能睡的,身體不是挺好的嗎?你自己帶孩子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請個月嫂,多浪費錢!
再說,你這麼短時間就找到的月嫂,她是正規的月嫂嗎?別有什麼傳染病,傳給孩子了!”
這個月嫂是蘇青做出來的傀儡,只不過把育兒書上的知識,全塞到傀儡腦袋裡,傀儡就變成了個十八般武藝,樣樣都會的金牌月嫂。
蘇青使了個眼色,月嫂就抱著孩子進屋了。
“我覺得你還是把月嫂辭了吧,你自己帶孩子,孩子更有安全感……”
王永超一邊說著,一邊坐到飯桌前準備吃飯。
蘇青站起身直接把一盤菜,扣在了王永超的頭上。
湯汁滴滴答答的順著王永超的頭髮,流進了他的眼睛裡。
“啊!蘇青,你是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王永超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他連忙用手擦掉頭髮上的湯汁,而後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小跑著去了洗手間。
幾分鐘後,王永超通紅著雙眼,走出來了,他瞪著眼說道:
“蘇青,你……”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