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既死,顧陽揮揮衣袖,將地上那團礙眼的人渣吹向遠處。
他輕拍腰間靈獸袋,取出一頭待產母豬,繼而默運玄法,將女修的神魂一掌拍入了母豬體內。
隨著母豬肚腹一陣翻騰,其產門處很快拱出一頭花紋豬崽。
豬崽昂著腦袋,望向顧陽的目光中充滿恐懼,奈何顧陽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只管調運法力,將豬崽憑空攝起,緊緊捏住了它的喉嚨。
雙方接觸的一剎那,顧陽腦中立有系統提示音響起,而顧陽也飛快做出了肯定答覆。
短短數十息時間之後,顧陽雙眸霎時睜開,顯然已完成了對女修生平的回溯。
“呵呵,原來你本名叫上官翠花,拜入赤鬼宗後方改名叫上官昭玉,平日裡修習赤鬼宗功法的同時,還兼修一門採陽補陰的法門。而你所採補的物件,正是赤鬼宗的所有男性修士……”
想到了剛剛回溯中,上官昭玉所經歷的一場場或激烈、或荒唐,同時又荒淫無度的場景,顧陽立覺手上髒的厲害。
他隨手一拋,將手中豬崽扔向遠處,同時屈指彈出烈焰,不待豬崽落地就成了一頭烤乳豬。
豬崽既死,顧陽卻也沒有放過附著在其身上的神魂,渡神術再次發動,當即又將上官昭玉的神魂給收了回來。
做完這些,顧陽整整衣袍,稍一思慮,便催動破幻珠幻化成了上官昭玉的模樣。
“想那許涇陽也是有意思,還以為他的上官師姐獨獨鍾情於他,卻未想到人家實際上是個女海王,幾乎與所有的赤鬼宗男修有染。”
“不過這樣也好,正因為上官昭玉如此放浪,她才能知曉赤鬼宗所有修士的藏身洞穴,如此倒能幫我省下許多力氣……”
從上官昭玉的洞府中出來,顧陽信步而行,不消片刻便抵達了另外一處洞穴。
這處洞穴依舊被一扇石門遮蓋,而石門表面同樣羅列著一些符文數字。
顧陽略一思索,繼而伸出纖纖素手,在這些符文上輕點幾下。
嘩啦一下,石門應聲而開,而顧陽也模仿著上官昭玉的神態,捂著胸口衝入了洞中。
“霍師兄!霍師兄!”
甫一進洞,顧陽當即關上石門,嘴裡也茶裡茶氣地嗲叫起來。
一個高大男子從洞穴裡面衝出,看清“上官昭玉”的模樣,連忙迎了上去。
“上官師妹,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傷?”
顧陽應聲趨近對方,嘴裡則繼續嗲叫道:“霍師兄,方才奴家突然感到胸口好疼,你快來給我揉揉……”
霍姓男子聞言不疑有他,眼角閃過喜色的同時,一對安祿山之爪已是急急探出,向著顧陽胸口抓去。
只是奈何,不待他手掌觸碰到預想中的溫潤,他的耳際便有一道淒厲劍鳴突兀響起。
腦袋深處,猛地泛起神魂撕裂般的痛楚,再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洞廳之內,顧陽如同之前滅殺上官昭玉那般,將霍姓鬼修的軀體燒成了一團飛灰,繼而又取出一頭豬媽媽,依法炮製地對霍姓男子的生平進行了回溯。
經過回溯,他知曉了霍姓男子名喚霍遵,修為已臻練氣巔峰,掌管著赤鬼道的宗門經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