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狡猾的胖子……”
看著“王啟強”方才站立之處,李太真眸光恢復冰冷,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再次將目光凝聚在手中竹鼠上。
只見這隻竹鼠在他掌心,不斷的輕微蠕動,身軀巨顫,顯然已是怕到了極致。
“你這傢伙在恐懼什麼,難道還怕李某把你吃咯?”
盯視著竹鼠幼崽,李太真嘴角扯出陰冷笑意。
他舉著這隻竹鼠打量片刻,並未在其身上看出絲毫異樣——這隻畜生除了兩顆眼珠看起來頗通人性外,其它任何部位都與普通的竹鼠無異。
“嘶,我特麼不會被那姓王的給耍了吧!這隻畜生根本不是取自秘境,而是從周圍山地隨手擒獲!”
想到了某種可能,李太真的臉色愈顯陰沉。
接下來,他不顧竹鼠掙扎,屈指一彈便將一縷法力打入了竹鼠體內。
話說魔道修士的法力本就霸道,更兼之李太真毫無耐心,只顧驅使著那縷法力在竹鼠體內橫衝直撞,使得竹鼠身軀痙攣,唇齒泣血,不斷髮出吱吱的痛苦哀鳴。
法力順著竹鼠身體遊走一圈,李太真的臉色已是冷到了極致。
現下他終於可以確認了,眼前這隻竹鼠的身體沒有絲毫特異之處,換句話說,這就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野老鼠。
“姓王的,你欺人太甚!”
想到自己方才從“王啟強”手中接過老鼠時還頗有些期待的心情與表現,李太真此刻就愈感羞憤。
他手掌隨意一捏,手中竹鼠受不了這股巨力,當即身軀爆散,化成了一灘血霧。
只是,就在李太真身軀晃動,想要回去尋“王啟強”算賬時,在那隻竹鼠的身殞之處,突有點點血芒浮現而出。
這些血芒匯聚於竹鼠身殞三尺高處,漸漸凝聚成了一枚寸許大小的蝴蝶形符篆。
初始時刻,李太真盯視著這枚符篆,臉上還頗有些意外驚喜神色。
不過很快,他就感到這枚符篆顯露出的氣息極不正常,就像其中蘊藏著某種巨大凶險。
“糟糕!這特麼是一枚追蹤魂契啊!”
某一刻,李太真腦中靈光一閃,驀地想起了宗門典籍中記載的一種魂禁符文。
據說有些仙道大能,常在家族子弟的神魂上種下魂禁符文,家族子弟一旦發生意外,這種魂禁符文當即啟用,並以極快速度通知族中長輩,而那長輩便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為心愛的後輩報仇雪恨。
“啊!王啟強!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
凌亂山坳處,李太真理順前因後果,當即目眥欲裂,發出無能怒嘯。
事到如今他哪裡還想不通,那王啟強將這隻竹鼠送他,目的就是誘他滅殺竹鼠,從而啟用竹鼠身上的神魂禁制。
只是眼下,李太真已是無暇追究這隻竹鼠的來歷,也沒有時間探究為何在一隻竹鼠身上會有這種罕見的魂禁符文。
他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去離空要想,劍飛上踏就晃一軀,擱耽敢不真太李,此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