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獸毛也不知是飛熊從何處得來,其能擋下法寶自爆之威,其主人的境界簡直是超出想象啊……”
嘴裡慨嘆一句,顧陽嘗試著向獸毛中注入法力,卻是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反應。
他心頭一動,手臂倏忽化作牛爪,掌心處的法力也瞬間轉化為妖力。
隨著股股妖力匯入獸毛,這根纖細毛髮登時金光大放,無數金光聚成一張數尺大小的光幕,堪堪能將顧陽要害遮住。
“好!好!哈哈哈……”
由於和飛熊鬥過一場的緣故,顧陽可是深知這層金色光幕有多麼的堅固。要不是飛熊最後時刻妖力耗盡,單憑一柄浩陽劍,怕還是拿不下它。
顧陽散去妖力,將金色毛髮貼身收好。
話說當此時刻,他剛剛因為與飛熊鬥法而耗盡的法力已然稍稍恢復,放眼望去,腳下山嶺林木摧折、山石崩裂,哪裡還有絲毫活妖蹤跡?
原來摩雲嶺這幫子妖物,早就趁著他顧陽與飛熊妖王大戰的當口,逃了個乾乾淨淨!
“呵,果然是披毛戴甲之輩,災難面前只會四散奔逃,不可與事,不可與事啊。”
嘴裡雖在譏諷著妖物們的做派,可顧陽心中也知若他遇上同樣境況,怕是比妖物們跑的還快。
唯一的區別是,妖物們是亡命奔逃,而他顧某人則是戰略性後撤而已。
既然此地群妖散盡,顧陽也沒有了絲毫留下的念頭,還是先前那個推斷,他不認為飛熊不會將此間之事上報妖族高層。若他留在此地,只會面臨更多不可預測的危險。
腦中神識微微一顫,顧陽感應到纏在身上的那縷氣運因果終於散去!
“哈哈,不錯!看來那幫婦孺已經逃出妖域核心了!如此,我終於不用受這縷氣運牽連了!”
濃烈的自由感覺激盪全身,這一刻顧陽感受到的舒爽,比起滅殺飛熊妖王還要強烈。
“走走走!趕緊走!沒有氣運糾連,我顧陽顧真君天下何處不能去得?”
壓抑著心頭振奮,顧陽腳踩浩陽劍,一個縱身就朝著摩雲嶺北面飛去。
摩雲嶺北邊,乃是距離藤洲最近的方向。
依著顧陽的打算,只要一齣妖域,他便要擇地潛修,以消化此次渡劫所得,徹底在金丹境站穩腳跟。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縱劍堪堪飛出不到六七里遠,視線所及之處,就看到天邊有滾滾煞霧匯聚而來。
出於對妖族的瞭解,顧陽只是一眼,便認出那是一隊妖族大軍正在迤邐行進。
顧陽心下一突,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換條出路!
腳下劍光一閃,顧陽當即調轉身形,朝著摩雲嶺西面飛去。
出於一貫的謹慎習慣,他在御劍途中早已將氣息收斂,又祭出了隱身靈符,只要距離不是太近,尋常妖物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朝著西邊飛出三四里距離,顧陽的身形不由再次頓住。
話說叫他停下的原因無有其它,只因在摩雲嶺西面,亦有一大群妖物在快速圍攏過來。
這一刻,顧陽眸光冷冽,面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