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蟬妖王身首分離,顧陽才悠悠然從火焰中一步踏出。
他右掌微抬,發動渡神術,登時掌心處有玄妙引力噴薄而出,將金蟬妖軀整個覆蓋。
異力牽扯下,金蟬那長達數丈的妖軀上,漸有透明魂體析出。
只因顧陽方才斬殺太過迅疾,金蟬的神魂尚有一些懵懂之態。
不過這絲懵懂,終究還是隨著其神魂脫離肉身,化作了濃烈的怨毒。
“這般神魂手段……你這牛妖非是妖族!你到底是什麼人……”
沒有理睬金蟬神魂的叫囂掙扎,顧陽只顧眯起雙眼施展秘法,倏忽之間,便將金蟬神魂整個兒拘入了掌心方寸。
爾後,顧陽動作不停,又接連從靈獸袋內攝出數只大腹便便的雌性竹鼠。
得丹藥餵養,這些竹鼠無不生得膘肥體健。
顧陽從竹鼠中挑出一隻待生產的,右掌一拍,當即將金蟬妖王的神魂打入了竹鼠腹中。
話說經過這些年的修習,顧陽的渡神術早已登堂入室,引產也有了十足經驗。
看到竹鼠有了妊娠反應,他彈出一縷劍氣,破其肚腹,手指再輕輕一勾,便將一隻鼠崽攝入手中。
鼠崽與掌心接觸的剎那,顧陽腦中立有系統提示聲響起,而顧陽也毫不含糊,當即開始回溯金蟬妖王的整個妖生。
話說作為蟲屬妖族,金蟬的修行經歷比之其它妖物無疑難上了數籌。
此妖的一生,是艱難困苦的一生,是歷經劫難的一生,同時也是充滿了爾虞我詐、陰險狡猾的一生。
只是礙於時間有限,顧陽對其妖生也只是匆匆掠過,想著日後有暇再慢慢品味。
顧陽將回溯的重點,放在了蟲妖們對自己的圍捕偷襲上。
“喲呵!原來這幫蟲妖之所以能鎖定我的位置,皆是那頭蛾妖的手筆,呵呵,鬥姆蛾妖一族麼……”
山谷之內,顧陽從金蟬妖王的回溯中乍然睜眼。
按照常理,他通覽了一個妖王的完整一生,耗時應是不短,可實際上,顧陽從回溯開始到回溯結束,也僅僅只過了三兩息而已。
透過這場回溯,顧陽洞悉了蟲谷妖王們的追獵計劃,終算是擺脫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話說蟲妖們的計劃其實並不複雜,首先由金蟬妖王出面,憑藉自身疾速攔下顧陽。
至於剩下幾尊妖王則分散各處,從不同方向朝顧陽圍攏而至。
這份計劃的穩妥之處,便是堵死了顧陽所有的逃跑方向,任憑顧陽逃往何處,都會陷入數尊妖王的共同圍殺。
“計劃是好計劃,奈何你們卻不會想到金蟬這廝會敗的這麼快,而我顧陽也不是任人拿捏之輩。”
嘴角哂笑間,顧陽已是將金蟬妖王的殘軀、妖丹、儲物袋等物事悉數收好,繼而召出火焰劍翅,輕輕一扇就朝著山谷高空疾飛而去。
“既然你們打算對顧某合攏圍殺,那顧某就反向為之,給你們來一個各個擊破!”
長空之上,顧陽背上劍翅一甩,霎時就朝著山谷東方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