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個吻也漸漸變了樣。
狗皇帝詭計多端,手段高明,無論是霸道還是溫柔,都不是小娘子能抵擋的了的。
這一鬧就是兩刻鐘。
好歹狗皇帝還有點分寸,並未做特別過分的事兒。
帷幔遮得嚴嚴實實,基本透不進光。
皇帝平躺在榻上,略顯隨性。
抬手觸碰了下自已唇邊的傷口,再度蔓延出一陣疼意。
這是剛剛宸妃娘娘因為被某人勾|引,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一口咬的。
皇帝不怒反喜,勾了勾唇,側身看向榻裡邊縮成一團,裹著被子的“小山包”。
小山包鼓鼓的,裡頭的小娘子也是氣鼓鼓的。
皇帝戳了戳小山包,發出疑問:“明日上朝怎麼辦?”
阿朝:“......。”
阿朝正氣著,就聽到這麼淡然的一句。
就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是他先咬人的!
再說,要上朝的人是他,和她有什麼關係?
阿朝咬咬牙,沒理他。
誰料狗皇帝又自顧自嘀咕了一聲,見小山包巋然不動,輕輕餵了聲,再度厚臉皮地戳了起來。
“明日上朝到底該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完全是要她幫著解決,賴上的口吻。
可細聽下來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明明就是不懷好意,甚至還帶了點揶揄。
阿朝煩不勝煩,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拉開被子,朝皇帝撲打過去。
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還沒打兩下,就被早有準備的狗皇帝,接了個正著,抱在懷裡。
任由小拳頭砸在身上,不僅不攔她,還看著她笑。
直叫宸妃娘娘覺得自已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