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內室徹底安靜下來。
剛剛還興致勃勃做著針線的小姑娘,才將小肩膀徹底垮了下來,慵懶地躺在軟榻上,順手拿起剛剛替崽崽新做的小襪子,一邊一個,覆蓋在杏眸之上,嗓音悶悶的,略有些沮喪。
“唔.......太丟人了。”
“真地太......丟人了!”
自作多情太丟人了!
若不是還有崽崽,阿朝這會兒被恥到都想在榻上滾兩下了。
就這會兒,她也不想睜開眼。
首到皇帝過來,阿朝也未發覺,完全沉浸在自己小心思中。
“什麼丟人......?”
阿朝陡然聽到這句,不及反應,又聽得一聲輕笑:“蓋的這又是什麼玩意?”
話音剛落,阿眼杏眸處的“什麼玩意”就被皇帝陛下挪開了,睜眼即是皇帝陛下含笑的眉眼。
西目相對,阿朝懵了片刻,可下一瞬,看著皇帝陛下冷厲眉眼中的溫柔,阿朝還是沒忍住小嘴一扁, 沒再顧及小面子,撲到他的懷裡。
“陛下.......。”
又是皇帝陛下無論何時都無法抗拒的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皇帝心下一軟,可還是沒有道德地有點高興。
從前,她丟了小面子的時候,可不會這麼依賴他,更不會要他做主。
皇帝託著她的腰身,輕輕安撫著懷中人,用能嚇死一眾朝臣的溫柔口吻哄道:“嬌嬌兒不難過,朕都知道了......。”
說著,徑首對外頭吩咐道:“召恭王入宮,就說朕有事和他談談。”
阿朝:“......。”
宸妃娘娘還沒撒完小嬌,皇帝陛下己然開口。
阿朝回過神來,“不”字還沒說盡,皇帝陛下以為她不滿意,思忖著又隨意補了句。
“把寧遠侯也給朕叫進來,說朕也有事和他談談。”
阿朝:“......。”
寧遠侯:!
“等等!”阿朝趕忙掙開皇帝,聲量略微拔高了點,好把外頭打算要去傳喚恭王和寧遠侯的人叫住。
扭頭反過來勸皇帝:“不能這樣......。”
阿朝小嗓音有點急,提醒皇帝道:“陛下還要重用寧遠侯呢。”
阿朝聽皇帝說過的,收攏兵權,修改軍制,是打算要用到寧遠侯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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