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
可“怕”這個東西,又不能一首掛在嘴邊,畢竟宸妃娘娘時不時地還得顧忌自己的小面子。
於是便埋在心裡。
阿朝沒見過婦人生孩子,但每每聽人說起,都是以“丟了半條命”來形容。
她心裡怕極了。
皇帝約莫聽明白了。
她的小娘子這是因為臨近生產產生了恐懼和焦慮,在心裡積壓久了,所以才會鬧小脾氣。
皇帝是知道她的,就算有小脾氣也不會朝碧桃碧柔等宮女發,他往往是她的第一人選。
皇帝沒有一點煩惱。
這隻能說明在小娘子眼中,自己是她最親的人。
阿朝“......。”
阿朝哭得正傷心,忽地拽住了皇帝的衣袖,杏眸裡是盈盈淚光:“陛下,妾要真出事了怎麼辦?”
“妾的小寶就……”
話沒說完,就被皇帝捂住了唇。
他的表情從沒有過的嚴肅,看在阿朝眼裡有點兇。
“不會有這種可能。”
“朕不會讓你有事……”
或許皇帝自己都沒意識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心裡也閃過一絲慌張。
元德帝這副模樣約莫能唬住九成九的人。
但宸妃娘娘是個實在人。
阿朝眨眨眼,泱泱地推開他的手,小小嘆了口氣:“陛下別說大話了,你又不是太醫和穩婆……”
皇帝:“......。”
皇帝定了定心神,語氣也軟了下來,親了親她哭紅了的杏眸。
“朕雖不是,但太醫和穩婆都是朕親自給你挑的最好的。”
“好幾位太醫都說了,你這胎養得好,胎位正,母體又康健,最好生的就是這種。”
阿朝吸了吸小鼻子,聲音仍然帶著點哭腔:“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