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誰會害她?
“南安伯呢?”遇到這種事情誰也不高興,恭王第一個發問。
那侍女顫顫巍巍道:“伯爺害怕涉及內圍私事,不讓奴婢們出來,正在一一審問。可奴婢知道,我家夫人的死另有蹊蹺,夫人她待人寬和,和府裡眾人哪怕是姨娘都寬和以待。一定是這幾封書信害了夫人,被人滅口。”
“劉全………去查。”
齊慎的語氣中帶了絲寒意,穆昭儀不禁打了個寒顫。
阿朝分不出心思來觀察皇帝,看了眼自家長姐。
這時候沒人能給她解答,可憑她這個腦子也想不出來什麼。
越國夫人淡然飲茶,反正不管什麼事都和她這個寡婦無關。
賀駙馬怕樂華公主被嚇到,攬了攬她的腰,算是給她一個支撐。
這個事一齣,九宴亭就顯得格外地冷了,魏才人細微的咳嗽聲就格外突兀。
秦皇后看她一眼,又和皇帝說:“陛下,魏才人體弱,還懷著身孕,不若讓她先回去休息吧。”
“就依皇后所言………。”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肚子裡揣了塊肉的好處了。
魏才人福了一禮,由著魏夫人牽著就出了九宴亭。
剛走沒幾步,沒忍住回頭又看了眼。
陛下剛剛一眼都沒看自己,她也不知道還在奢望什麼?
“咱們回宮,我再陪才人說說話…………”
“………好。”
謙淑妃裹著大皇子,怕他著涼了。宮內藏毒,小孩子最讓人憂心了。
現在也沒人有興致喝酒了,看著皇帝沉著一張臉就夠膽顫心驚了。
一刻鐘後,劉全就帶著一本賬冊來了,臉上也是說不出的沉重。
“回陛下,奴才搜了南安伯夫人的院子,在床榻的隔層發現了這本賬冊,奴才粗粗翻閱,上面除了南安伯府的日常開銷,中間有幾頁是南安伯夫人的私帳,上面有一條……事關工部員外郎白孝淳白大人,言說江西巡撫為向宮中貴人獻好,行賄一萬兩白銀,這徐家原和白家是遠親。”
白家?那不就是謙淑妃娘娘的母家?
謙淑妃也是心中一驚,想不到今天還有衝自己來的這麼一波,她幾乎下意識懷疑到宸妃身上。
可對方……好像在神遊………。
本來謙淑妃已經要起身請陛下徹查了,誰知道劉全又爆出了驚天大料。
“隔層中除了賬冊,還有兩封書信………落款是………吳王殿下。還有一條繡著蟒紋的親王腰帶………。”
幾乎是話音剛落,沒等皇帝說話。吳王妃就從座位上站起,聲音發著顫,幾步走到吳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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