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可以擁立很多皇帝,但這些只是祖因為墳冒青煙才出了個皇帝的小家族卻只有這麼一個選擇才能有機會躋身一流世家。
說到底,不過是帝王和一群妄想以後可以和他的子孫對峙的人,來抗衡如今正難為自己的一群人罷了。
大魏史上也不乏一些為了不讓世家勢大而故意選擇那些無依無靠的皇子為儲君,但效果顯然微乎其微。
等這些皇子登基,被四面圍攻之際,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最親的母族,可到了下一朝,被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母族,卻成了新帝的絆腳石。
簡直是惡性迴圈,那些幫著皇帝和世家抗衡的外戚,掩藏著的目的也不過是取而代之......
齊慎不想做這種無用功,因此夏氏也不過是比之前富貴些,壓根連世家的邊都沾不上。
.........
“夕兒。你要記住。人呢生來就有貴賤之分,心中所求也不同。貴妃出身旁支,如今這般已是很好。可你們姐妹倆不一樣....”。
乞討者求一日三餐,讀書人求功名,困於牢獄者求自由,流離失所者求安穩,病重者求健康,貧窮者求富貴.......
所求不同,本就不能一概而論,人都想高攀,而非低就......
就像趙氏,她嫁給蘇世子為繼室,雖然依舊要在陳氏夫人的牌位前行妾禮,但這已經是她所能高攀的最大極限。
她的幾個孩子應該更好才是......
於一般世家所言,為帝王妃是好前程,但對生來高貴的蘇家姑娘,為人妃妾無異於羞辱。
蘇夕似懂非懂,想到皇帝和貴妃攜手的畫面,忍不住又說了句。
“堂姐其實算不得委屈了,陛下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她.......。”
還有一句蘇夕就不敢說了,在家裡,父親就從來沒那麼對趙氏笑過......
趙氏揮了揮手,幫睡得正香的小女兒趕著空氣中亂飛的小蟲。
“傻話.......,那樣的笑都是假的,只能騙騙小姑娘罷了.......。”趙氏說得意味深長。
.......
母女倆說著體己話,沒人注意那睡得安穩的一小團微微顫動的睫毛。
等趙氏和蘇夕去和蘇世通幾人匯合,讓人將阿朝先送回府休息時,小姑娘才睜開眼睛,微微掀開車簾,等風吹進來時又趕緊合上。
她不能吹風......病了很難受,她不想像兩年前那樣......
知道趙氏偏心是一回事,但聽到她親口承認又是另一回事,心裡還是怪委屈的,但比上回又要好些。
她不是故意貪睡的,就是總犯困.......
想到剛剛母親和二姐姐說的話,阿朝在心裡面小小地記下一筆。
下一回母親再偏心,心裡的委屈又會少一些,記完後,憶及那個對著貴妃笑得溫柔的皇帝,阿朝又補上一筆。
皇帝是個騙子,專騙小姑娘,需遠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