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舒服就和朕說。”皇帝眸色漸深,但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阿朝小臉一片酡紅,輕嗯了聲。
得了這麼一句應答,皇帝才接著開始動作,亦如方才,溫柔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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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時辰,香汗淋漓,雲歇雨散。
皇帝幫著懷中美人撥了撥額前的碎髮,笑道:“今個兒才一回,怎麼也這般體力不濟?”
阿朝累得不想說話,誠然皇帝比往日里溫柔克制,可時間...........
這話阿朝說不出口,撇撇嘴表達不滿後,伸出小手搭在皇帝身上。
“今日見了外客,又沒歇晌.........。”阿朝說得有氣無力。
至於外客是誰,皇帝來星辰宮時便心知肚明。
其實也不能說是外客,若是旁人,定然說是哪宮姐妹來探望,在皇帝面前表現後宮姐妹和樂的樣子。
至於事實如何,皇帝門清,故而阿朝這般說也沒在意。
“以後不想見就別見,你是一宮主位,晾著她們就是了...........。”皇帝說得輕描淡寫。
阿朝略醒神,這話從碧桃口中和皇帝口中說出味道完全不一樣。
這幾位與其說是皇帝的嬪妃,不如說是蘇貴妃的遺孀,咳咳..........
蘇貴妃是個跋扈的,在她手底下做事,大概第一要素就是不能被皇帝喜歡。
皇帝對不喜或是厭棄的人,向來不在意。
“妾也是頭一回見........。”她們還沒來得及密謀什麼。
皇帝輕撫著阿朝的秀髮,似是猶豫了會兒才道:“她們幾個心思深,尤其是鄭氏,昔日與貴妃走得極近,貴妃雖跋扈了些,但也少不了身邊親近之人的挑唆。”
阿朝身子一僵,埋著腦袋沒有抬頭。
原來皇帝都知道啊............
阿朝原先只是猜測皇帝其實沒有那麼思念紅顏早逝的蘇貴妃,也曉得蘇貴妃的種種作為。
她覺得鄭充容既聰明又危險,為蘇貴妃出謀劃策,自己卻隱於後方.......
可皇帝剛剛那句,雖然說得保守,但明顯是知道鄭充容在蘇貴妃身邊扮演著什麼角色,也曉得並非蘇貴妃一人之過。
只是皇帝沒有發作過,也沒有干預,甚至是縱容,縱容著蘇貴妃在身邊人的教唆下越來越膨脹。
阿朝又恍然想起小時候高臺之上皇帝對蘇貴妃那略帶寵溺的笑。
很奇怪的感覺,有時她覺得和皇帝親密無間像戀人,有時候哪怕兩人緊緊相擁,卻像隔著千山萬水,咫尺天涯..........
蘇貴妃已然薨逝,但鄭充容還在蹦噠,為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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