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和碧柔兩人合力,也清點了兩三日。
星辰宮也是難得忙碌.....
宸妃娘娘顯然是個大方的主子, 瞧著宮裡人忙碌,又一人賞了一隻荷包。
無疑,星辰宮成了最炙手可熱的一處去處,哪怕是四周灑掃的活計,入不得星辰宮的大門,在內務府都漲了價錢。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這會兒,遼王真地要入都了。
路上的那個小小刺殺,也就是耽擱了兩日行程,顯然沒有對遼王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傷。
這下,有人歡喜有人愁。
最愁的當屬俞家,當然,蘇國公夫人,周氏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倒不是愁,就是上火......還有......
蘇國公府的文修齋內。
“父親放心,母親沒讓身邊人出面,不過是花了銀子,請了外頭的刺客,那些人亦不知主顧是誰,現下都處理乾淨了。”蘇二老爺躬身回稟道。
蘇國公擱下手中筆,輕輕嗯了聲,不見絲毫怒氣。
倒是蘇世子,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誰能想到,周氏一個內宅婦人,竟然自個兒就派人去刺殺遼王......
蘇世子歷來不喜這個繼母,小時候是因為自己早逝的母親,長大後是因為和蘇二老爺之間的齟齬。
蘇二老爺娶了周家的姑娘,周氏便一直和大房,和趙氏不對付。
蘇世子當然不是因為心疼趙氏,不過是周氏在內宅中,刁難大房的內眷,真正針對的還是他這個國公世子。
周氏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不過是希望二弟能承襲爵位罷了。
這會兒,周氏鬧出這樁事,還要國公府給他收拾爛攤子,蘇世子自然不悅。
不止如此,依遼王的手段,想做乾淨,是件難事。
偏偏,蘇國公一臉淡然,絲毫沒有發作的意思。
蘇世子沒辦法開口,明面上,周氏還是長輩,是蘇國公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們的母親。
父母之過,他這個“兒子”沒資格指教。
“你們母親那邊,無需再管。這幾日朝上如何?”蘇國公淡淡開口。
他如今畢竟年事已高,外人瞧著,便是半致仕的姿態,並非日日都上朝。
“朝上一切如常,前兩日,孫御史突然彈劾了禮部的一個員外郎,言說此人風評不好,有毆打妻妾的嗜好,本不是什麼大事,但孫御史藉此提出魏律中關於以妻告夫,先受杖刑的不妥.....瞧著陛下有些上心。”蘇二老爺回道。
“禮部?”蘇國公端起茶盞,聽到禮部,瞧了蘇二老爺一眼。
“是禮部,但不過就是個員外郎,不是咱們的人。陛下瞧著是想修改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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