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要小心些.....。”阿朝秀眉微蹙。
皇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道:“朕心裡有數。”
阿朝倒是相信皇帝肯定心中有譜,但還是忍不住。
“陛下不能喝旁人給的酒水,餐具也要用咱們自己的.......也不能去林木多的地方......若是騎馬,要小心馬兒......。”
皇帝:“.......。”
小姑娘聲音糯糯道,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神情甚是認真。
皇帝沒有打斷,靜靜聽著。
小妃嬪哪裡知道這些,她自個兒就是個大意的,能說出這麼多,一定是之前看過此類話本子,然後搜腸刮肚出來的。
“陛下認真聽了沒有?”阿朝見皇帝一直瞧著她,皺著小眉頭道。
室內靜悄悄的,已近四月份,就算換了薄被,也還是暖和。
“嗯....,朕聽著。”皇帝含笑應聲,眸光還落在那張小臉上。
認真聽了就行,阿朝又說了一會兒,就發現江郎才盡了。
“這麼擔心朕啊?”皇帝瞧著她不說了,將一雙軟乎乎的小手握在掌心,輕笑道。
阿朝覺得皇帝說的簡直是廢話,總感覺皇帝剛剛聽地不是很認真,光看她去了......
皇帝看著小妃嬪耷拉著腦袋,將人攬進懷裡,戳了戳她微微鼓著的臉頰。
換來的是美人含嗔的眼眸。
皇帝微微正色:“放心,不會叫阿朝成為小寡婦的。”
阿朝微愣,她剛剛好像沒想到自己會怎麼著,就是單純地為皇帝擔心。
小寡婦......她不想成為小寡婦啊。
於是,不想成為小寡婦的宸妃娘娘,又擠出兩條諫言,將小忠心發揮地淋漓盡致。
皇帝:“.......。”
四月初一,天上飄起了細雨,進入帝都的官道上,一行車隊格外顯眼。
“停車。”
突然,中間的一輛華蓋馬車內,傳出一道男聲。
車隊漸漸停下,過了一瞬,從車上走下來個中年男子。
男子約莫三十多歲,身著蟒袍,面容清俊,目若朗星,單單是站在那,哪怕年近四十,還是叫人眼前一亮,只覺姿儀甚美。
不言語時,就像個矜貴清冷的世家公子,但細看,又透著沙場武將的凜凜之氣,正是先帝第二子,鎮守南境多年的遼王殿下。
前方的先行官張副將見狀,趕緊下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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