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聞言,瞳孔瞪大,猛地回身瞧見還有一人的那一瞬,頓時花容失色,心頭一梗,直接暈了過去。
禮王次子也好不了多少......
宸妃娘娘.....蘇家的姑娘,禮王府在蘇國公面前連個屁都不是,皇室宗親大多都是皇帝黨,以皇室利益為先,禮王府當然也不例外。
無可避免,和蘇家雖然不算勢同水火,但還是有些過節。
若說剛剛以為只有越國夫人一人還心存僥倖,自欺欺人地指望著搞定越國夫人便可以彌補漏洞。
實則,禮王次子的心理防線已然搖搖欲墜。
看到蘇氏女,算是徹底崩塌,整個人癱軟在地。
宸妃出行,怎麼可能一個人出來.....禮王次子知道,這回是瞞不住了......
阿朝:“......。”
兩個人剛剛還中氣十足地求饒,結果瞧她一眼,一個直接嚇得暈倒,另一個也癱在地上,傻了一般。
要是擱別的事情上,確實挺牛的,但就這.....有點子一言難盡。
這時,荒園入口處終於傳來人聲.....
碧桃從狗洞鑽出來,心中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只能加快步伐。
等尋到劉全,將事情說了,才放了一半的心。
其實也只能說個大概,畢竟,越國夫人只說和禮王府有關,又沒說是誰,對著劉總管不能亂說。
只說禮王府有人在荒園行不軌之事,宸妃娘娘與越國夫人還在那處.....
皇家宴會,淫|亂宮廷.....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有看清人,便無法排除後宮嬪妃的可能,要是後宮嬪妃耐不住寂寞做下醜事.....
要說這宴席上,誰想給他家陛下找事,非遼王莫屬,幾乎是下意識,劉全朝下首遼王的座位上瞧了一眼。
不過幾個瞬間,已然空空如也。
但碧桃說得急切,劉全也沒再往深處想,便稟告給了皇帝。
不管是陛下的顏面還是陛下的心頭好,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
隔著一片乾涸的池塘,阿朝就看見了熟悉的人影,不由得一愣,皇帝怎麼親自來了?
不止是皇帝,還有秦皇后......
不過想想也是,此事涉及宗室皇親,不能拉下去處置了事,又發生在宮裡,秦皇后當然責無旁貸。
帝后來了,這兩人也被越國夫人收拾地差不多了,好像阿朝就僅僅看了一齣戲而已。
碧桃看見自家主子安然無恙,心下一喜,等看清荒原雜草地上,手拿鞭子的越國夫人,以及地上狼狽不堪的兩人時,碧桃終於發覺哪裡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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