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遼王叔。”
遼王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勾唇道:“你父王當真是瞎了眼。”
的確是瞎了眼,禮王世子除了自幼身子不好,論謀略心計樣樣都要強於自己的二弟。
若是他死了便罷了,如今他還活著就急不可耐地想要世子之位,又怎麼可能會叫這些人如意呢。
禮王世子沒應這話,只是咳嗽兩聲道:“也是我身子不好,幸好遼王叔可憐,陛下....也不與我計較。”
這副模樣,就算明示了。
他身子不好,就算遼王幫了他,他也沒本事摻和進遼王兄弟之間的爭鬥,況且,皇帝看樣子已經猜到了事情原委。
不過是因為這是禮王府的家事,皇帝懶得管罷了,但也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皇帝要的,始終是安定,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安分.....也虧得禮王世子沒有前科,否則,也討不到好處。
接下來,便只能安安分分,保平安了。
其他的......遼王為何幫他.....剛剛說的那句眼瞎,說的到底是誰,以及越國夫人為何那般失態,遼王又想從中得到什麼,禮王世子一點都不想知道。
遼王嗤笑一聲,便轉身離去,本來.....他也就是想送皇帝一場熱鬧。
宴席上的熱鬧怎麼夠?
他來帝都,本身就是算舊賬,給他的好六弟送熱鬧的......
對禮王世子,便算做了一樁好事,行善積德了,禮王府......還真沒什麼好圖的。
兩人都沒有多做停留,在外人看來,僅僅只是打了個照面。
禮王世子鬆了口氣,朝著等在花樹下面的小男童招了招手。
小男童蹬蹬跑到禮王世子面前。
“母親不見了.....二叔也不見了。”謨哥兒扯了扯自家父親的衣角。
於他而言,就只是一道來的兩個長輩,突然不見了。
“爹爹知道.....剛剛有沒有吃飽?”禮王世子摸了摸謨哥兒的小腦袋,輕笑道。
謨哥兒搖搖頭道:“吃飽了,宮女姐姐給我拿了好些吃的.....爹爹剛剛去哪了,是不是又難受了?”
說著,還想惦記腳尖,學著大夫的模樣,為禮王世子把脈,他知道自家爹爹經常生病。
禮王世子儘管已然累極,但眸色溫和,見兒子這樣,還是忍俊不禁。
“爹爹應該聽祖母的話,不該出來的。”謨哥兒一副老成的模樣。
“嗯,下次不會了,以後爹爹就都在家裡,只陪著謨哥兒.....。”
最大的障礙已經掃除,確實不必再出門了。
至於他的父王和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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