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后和越國夫人加起來,都沒有他家陛下十分之一的忙碌。
“陛下勤政。”宇文湘語氣莫名,倒是讚了句。
劉全心下一曬,看起來,越國夫人是指望陛下和她一塊憤恨了。
為了一個秦皇后?
可事實上,撇開身份地位,皇帝和越國夫人明明就是兩回事......
“就算夫人未曾釋懷,今日也是過分了。”劉全道。
宇文湘看他一眼,譏笑道:“這也是陛下叫你說的?”
這笑就有些不懷好意了,像是在諷刺陛下,身為帝王,竟然容忍一個對自己不忠的妻子這麼多年似地。
劉全皺了皺眉,看著越國夫人這副樣子,有點不想讓她就這麼心懷快意地出宮了.....
“這是奴才自己斗膽,仗著同陛下一路走來,自作主張同夫人說的。”
是了,這件事的知情人不多,劉全算一個。
“闔宮都知道,大總管是最忠心的一個......。”
劉全忠心皇帝,言語間自然有所偏頗。
“正因為忠心,奴才才更見不慣那些欺瞞過陛下的人。”劉全如實道。
這話意有所指,宇文湘微挑了挑眉。
“那劉大總管是覺得本夫人做的不錯了?”宇文湘勾唇道。
欺瞞過皇帝,秦皇后當然首當其中,但卻也不止秦皇后一人,劉全也不是真的想幫秦皇后說話,但他覺得越國夫人好像忘了一些事,有必要提醒一下。
“夫人當年真地就一無所知嗎?”劉全不答反問。
越國夫人聞言,不由得愣住。
“奴才給夫人講個故事如何?”劉全忽地笑道。
因為從小淨身,劉總管的聲音有些許尖銳。
“你說。”宇文湘回過神來,臉上已然不見剛剛的嘲諷。
看到越國夫人的反應,劉大總管心裡略微有些暢快。
劉大總管變換了人稱,幫著越國夫人好生回憶了一番.....
宇文湘身為宇文氏的貴女,自幼父母疼愛,不說要風得風,但也是事事順遂。
沒受過什麼磋磨,性子豪爽,這般的身份,即便是大大咧咧一些,也有人撐腰。
就連當朝太子,諸王,都算是她的青梅竹馬......
這般的姑娘,合該順遂一生的,但卻在婚事上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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