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無意再做什麼.....
不過禮王府是要冷上一段時間了。
帝王多疑,更何況,一切巧合本身就有跡可循。
能知道越國夫人經常去那處荒園的人,絕不可能是禮王世子。
遼王.....,今日再見,瞧著蒼老了些,雖然這般描述一個未滿四十的人,有些不妥。
但皇帝記得自己這個二哥最熠熠生輝的時候,與那時想比,確實是蒼老。
唯獨對那個龍椅的覬覦,毫不掩飾......
也確實不必掩飾,聽人說,遼王從幾歲時就如此,經常在先帝面前晃悠,對著皇位躍躍欲試,不然,怎麼就他挨的打最多呢?
任哪個皇帝,被自己兒子日日這麼盯著自個兒屁股下面的那張椅子,都受不了.......
遼王也是拿準了先帝雖然混蛋,但殺兒子.....還沒到那個份上,只要在日常作死中別越界,在先帝的底線內反覆橫跳,就沒什麼大事。
對遼王來說,棍棒伺候,著實算不上什麼大事.....
若是對皇位痴心不改,那遼王此番,又意欲何為?如何籌謀......
皇帝正想著,就聽到淨室的簾子發出點聲響。
“陛下,妾來給你送衣裳.....。”
小姑娘惴惴地嗓音傳來。
皇帝默然,這是.....剛剛嫌棄他,過來獻殷勤了?
今日皇帝自顧自進來,喝了幾盞冷茶,沒叫人進來伺候,心中又有事,還真忘了這茬,也是難為小妃嬪注意到了。
“進來吧。”皇帝悠悠然道。
結果,從門簾處就滑進來一個放著衣裳的托盤.....,那抹倩影一溜煙就不見了。
皇帝:“......。”
正當皇帝以為自己想錯了,小妃嬪就是來送衣裳的時候,宸妃娘娘再次去而復返。
淨室內瀰漫著氤氳水汽,阿朝小手端著一個紅木漆盤,上面放著一隻小茶壺並兩個杯盞,款款走來。
皇帝瞭然,不是他的阿朝不願意進來,而是小手拿不下許多東西。
瞧著剛剛他喝了不少冷茶,現下給他拿熱乎地過來了......
“沐浴最容易口渴,妾每回都要飲盞果汁,才能泡地盡興。唔......陛下不愛喝太甜的,妾多備了一種花茶。晚上喝濃茶會睡不著。”宸妃娘娘眉眼彎彎,開始獻起了小殷勤。
皇帝愛飲茶,除了嗜好,亦是為了醒神。
即便是身強體壯,常年習武,但帝王也是肉體凡胎。
又不是都如先帝那般不想後世,只想著一世榮華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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