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秦國公。也實在不好說。到底算不算是個好父親?
對孩子倒是不錯。尤其是秦皇后。
就是原先皇后娘娘在閨中時,後宅人太多,納了一個又一個,加上世家的打壓,就算想要重振門楣,也漸漸消沉了。
還是後來,皇后娘娘嫁給了陛下,才重整旗鼓。
因而這份不錯,也並不能成為尚在閨閣中時,皇后娘娘的倚仗。
誰知宋姑姑還沒開口,另一邊的秦七郎不知垂著眸子想到什麼,突然抬眸道:“宸妃娘娘若是想摘梨,臣可以幫忙。”
這一聲不大不小 ,足夠宋姑姑駭了一跳,也足夠阿朝和碧桃聽見。
阿朝腳步微頓,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回頭看了眼。
少年身姿挺拔,和年節時,已然判若兩人,少了點頑劣,禁軍的服飾一穿,加上這段時間一練,倒是顯得有些威武。
宸妃娘娘有點小記仇,對待自己有過不友好的人,就算不計較,但自個兒心裡,還是留下了點案底。
記得當時秦七郎儘管沒有面對面同她說話,但阿朝還是感覺到一丟丟不自在。
就一丟丟,然後她就暗戳戳,將原先準備的六顆金花生的小荷包,分了四顆給秦家六娘......
她最是曉得這種感覺,哼,兄弟姐妹間一起開啟荷包一看,明明是同一個人送出的,他卻少了一多半,心裡肯定不舒服。
她不舒服了,力所能及之下。也得讓對方也小小不舒服一回。
但著實算不得什麼深仇大恨。
畢竟兩家立場不同,想必若是她母親和姐姐在,對著秦皇后和秦家人,恐怕也是這樣。
阿朝杏眸裡有點錯愕,她回頭看著不遠處的少年時,少年也在瞧著她,顯然不是幻聽。
咦,兩人算不上有仇,也算不上有交情,秦七郎可不是剛剛丟手絹的小管事。
阿朝篤定,倘若是剛剛說了這麼一句,叫那小管事聽見,他肯定能幫忙將半樹梨子都給她摘下來。
還得誇她能吃會吃!
可秦七郎......用不著巴結,更加不會巴結,心底膈應還差不多。
偏偏那語調微緩,帶著少年人清潤的嗓音,也不像是在藉機調侃她剛剛的囧事......
宋姑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剛秦七郎不是在同她說話,而是已經走出十多步的宸妃娘娘。
不說兩人不熟,就算是年節時見過兩回,也不過是面子功夫假客氣。
宋姑姑倒是沒想歪,稍稍一思忖。猜到可能剛剛禁軍抓賊。攪了宸妃娘娘......摘果子。
如今皇后娘娘和蘇家姑娘面上倒是和諧,秦七郎怕是不瞭解宸妃的性子,怕對方介懷,和皇后娘娘有個什麼不好......
不然,除了關懷皇后娘娘以外,宋姑姑想不出什麼別的原因來。
“剛剛原是臣等的差事,卻不慎攪擾了宸妃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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