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按照你說的,待會兒叫人來多摘些,唔.......咱們待會兒用大鍋煨,將中間的瓤掏空,整隻下鍋,別切,放點銀耳蓮子,再放點我的香蜜。”阿朝一邊思忖,一邊輕聲道,唇角微翹。
碧桃心下了然,原來剛剛娘娘說可惜了的意思。是覺得香梨要分開。意頭不好,再就是一個不夠吃。
宸妃娘娘想著梨子,碧桃卻還在思忖秦七郎的用心。
直到回了星辰宮,伺候著自家主子用了午膳,又遣人去摘了香梨,拿回來去了瓤,用大鍋煨著,還沒想出個所以然。
或許不是想不出來,而是她想出的那個可能......最不可能。
也沒法子報給劉大總管。
“今日跟著娘娘出去一趟,怎麼心神不寧的?”碧柔一邊扇著火。一邊問道。
顯然。在自己的生死搭檔面前。碧桃並沒有掩蓋心思。
先是將顧昭容的事說了,碧柔不由地吃驚。後又聽說宸妃娘娘一切如常,並沒有起疑,才放下心來。
“你稍後便如實報給大總管就好,這有什麼苦惱的?人各有命,況且顧昭容她這輩子雖然沒了榮寵,似乎一眼看到頭。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是少不了的,更是比旁人多了一份安穩。總歸陛下和皇后,都沒苛待她。聽說家裡面也是穩中有進。之前說是病著,誰不知道是心裡還在鬧彆扭,沒咱們娘娘的家世和寵愛,也沒照規矩請安,不也沒人拿她怎麼樣?”
此時小廚房內就她們兩個人,裡裡外外都是自己人,宸妃娘娘又歇下了,說話自然少了點顧忌。
顯然,碧柔說的都是正理。
顧昭容這輩子最大的苦,就是蘇貴妃,現在已經熬過了。
想開了,就能跟宸妃娘娘似地,不管陛下來不來,都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吃好喝好。
再說,顧昭容當年才哪到哪......要是沒有宸妃娘娘比著,落差壓根就不大。
有一點,她們其實早就看出來了,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既用不著,也不敢和劉大總管探討。
畢竟涉及陛下的顏面......
但她們伺候宸妃娘娘小一年,大大小小的風風雨雨也經歷過不少。
從去北郊行宮的路上,魏才人發現有孕。再到貪腐一案中,宸妃娘娘受到波及,還有中邪,魏才人小產......等等。
宸妃娘娘這一年多,不細想,大多時候都是笑眯眯的,且貪吃貪睡。
但還真不是一帆風順過來的。
光是病。都不知生了多少回。
就連如今最寵愛宸妃娘娘的陛下。不也冷落過娘娘嗎?
可那段時間她們看地真真的,宸妃娘娘或許難過,真心愛慕陛下,愛吃醋,想要獨佔聖寵。
但和沒有陛下的寵愛,就活不下去,日子也不過了,是兩碼事。
那時候,整整半個多月陛下都沒過來,娘娘難過地很,這她們都曉得。
但那段時間,娘娘學會了騎馬,還同端慧小郡主和樂華公主,有了交情。
完全沒有自怨自艾,更沒有衝她們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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