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兩家在多年前交好,徐朗算是龐生看著長大的,但因著徐朗尷尬的過繼子的身份,一直以來,兩人只是熟悉,但並不親近。
這句“阿生哥”也只是幼年時,跟著徐歆叫的。
在徐歆死之前,徐朗便已經離開了帝都......故而,龐生險些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此時故人站在眼前,龐生的記憶才回籠,想起當年他去的是北疆。
不管怎麼說,徐朗都承襲了長平侯的爵位,又和慶王世子交好......
他去北疆,無非是投靠慶王。
這個時候回來,定然是知道蘇家和慶王的事,八成就是剛剛他同蘇世通說的,乃是為了慶王世子。
明面上,龐生和蘇家同心同力,在徐朗眼中,他便也是慶王那方陣營......來找他,倒是不奇怪。
看著已經變了樣的少年,想到當年的那段往事,只一剎那,龐生心中就有了計較。
徐朗就瞧著這個當年成功借上東風,拋棄自已姐姐,做了他多年未來姐夫的人,先是一愣,然後倒是露了個笑。
“阿朗.......。”
瞧瞧,都是厚臉皮的人,徐朗心裡諷刺了一句,也自嘲了一句。
徐歆出事那會兒,徐朗並未回來,但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這裡說話不便,隨我去酒樓吧。”龐生看了眼四周。
他原是打算去蘇家,當然不可能帶上徐朗.......隴西侯府,就更不可能了。
龐生還沒忘了,對方也曾想做蘇家的乘龍快婿。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月團兒壓根不吃他那套,什麼苗頭都沒有,便熄滅了。
也虧得什麼都沒有,要真有什麼,徐朗怕是走不到北疆。
不管是趙夫人還是龐生自已,都不會眼睜睜看著,這麼個人“上桌子”。
一來,是蘇妙對徐歆的忌諱,他和徐歆的婚約確實存在,儘管他努力站到蘇妙面前的時候已經解了,但終歸是存在過那麼多年。
二來,那時龐生並沒有什麼異心,他將自已擺在蘇家女婿的位置,想利益最大化,當然不希望別人分蛋糕。
無論是蘇夕還是月團兒,他都希望能嫁高門。
徐朗不置可否,他知道龐生的心思。
有那位蘇家大小姐在,他怎麼敢將他這個前未婚妻的弟弟帶回家做客?
更何況,他們又不是真是簡單地故人重逢,若是隻為了敘舊,不管是徐朗還是龐生,都不是有這份閒情雅緻的人。
兩人各懷心思,徐朗沒挑破,仿若無事地隨著龐生去了隴西侯府名下的酒樓。
這裡徐家姐弟都曾來過,但情形已經大不相同。
曾經隴西侯府落寞,其下的產業也是破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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