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時疫爆發之後,兩人關係好像又親近了些,起碼小妃嬪沒再躲著他。
當然,宸妃娘娘一慣分得清輕重緩急,外面受了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還有可能傳到宮裡面,她便暫時忘了那些閒暇時才能去想的小心思。
祖父那邊太醫過去了,但阿朝並不能時時得到訊息。
說不定這時候,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皇帝......她希望皇帝能好好的,更加不願在他憂心國事的時候,再給他加負擔。
等將衣裳裡裡外外燻了一遍,阿朝才放心。
還不忘給皇帝倒了杯屠蘇酒。
“這是妾從書上看來的,說是神醫華佗的法子,想來也能預防一二......陛下每日飲一杯吧。”
皇帝沐浴過後,宸妃娘娘眉眼彎彎,語氣顯然易見地更加軟了。
皇帝捏了捏她的小手,牽著她一同靠在榻上。
阿朝想到今早聽說的刺客一事,猶豫半晌,還是沒有說出口。
人的心中總有好惡,她確實不喜歡鄭充容......
但於她而言,不管是喜歡或是不喜歡的人,說有仇怨都太過。
認識的人,突然一夕之間消失的感覺,並不好。
阿朝抬眸,瞧見皇帝的目光落在榻裡面的聖旨上面,立即回神。
“你就將朕的聖旨這麼扔?”皇帝揶揄了一句。
“朕是用心寫的......。”皇帝攬著她,親了親她的頸窩。
阿朝趕緊將聖旨收好,有點不好意思。
這樁事,皇帝之前就同她說過,阿朝並不意外。
阿朝不是不識好歹的姑娘,一碼歸一碼,該道謝還是會道謝。
從某種意義上講,皇帝並不欠她什麼。
只是阿朝並沒有皇帝那般長久的想法,就現在,宸妃還是宸貴妃,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別。
“陛下這道旨意,寫的有點不像妾.......。”阿朝仿若玩笑道。
確實不像,阿朝自己都覺得羞恥。
阿朝說著,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陛下不會是故意笑話妾吧?”
不怪宸妃娘娘這麼想,實在是皇帝寫地有些誇張。
直接將她描述成大義無私,為國為民,集人世間各種美好品德於一身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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