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大皇子就曉得了,雖說年紀小,但以後啊,絕對會有這個心思......
不過對劉大總管來說,哪個皇子當太子都一樣,只要不影響陛下就好。
但目前看,陛下還沒有立太子的意思,更加沒有想要加重誰的籌碼。
也是,那位還沒孩子呢......
劉大總管不由得展開了想象,若是小綿羊有個小皇子,也不知是什麼性情。
要是像陛下,那還好;要是像小綿羊,那可就糟了......要是像蘇國公......
劉全及時打斷了自已的思路。
要是未來的小皇子,又像陛下又像蘇國公,那以後可就精彩了.......
......
中秋節後,天氣陡然就轉涼了。
阿朝從皇帝口中聽說,有位姓柳的遊醫揭下了皇榜,獻上了自已研製的時疫藥方。
藥效要比太醫們研製地好許多。
“高手在民間,陛下也可以安心些了.....。”阿朝聽到這個訊息,難得高興起來。
這些日子,她時常做噩夢。
大多都離不開慶王,一時是慶王一劍刺中皇帝,一會兒又是皇帝滅了蘇家滿門。
總是覺得疲憊,小腦袋經常疼地厲害。
這些事,阿朝沒辦法和人傾訴,太醫來瞧過,也只說應該是季節原因。
阿朝覺得自已病了,但不清楚是什麼病。
並不是時時焦心,和皇帝相處地好,阿朝也會高興,但想起那把懸著的劍,又會很難過。
好在現在蘇國公醒了,阿朝還是相信自家祖父的能力的。
可是一會兒高興,一會憂慮,在兩種極端情緒間轉換,挺折磨人的。
皇帝親了親小妃嬪的額頭,輕撫著她的肩背道:“所以朕想著,叫他過來給你看看身子......。”
阿朝看大夫都習慣了,倒不是很排斥,窩在皇帝懷中,點了點小腦袋。
柳大夫第二天就收到了要給宮裡貴妃娘娘看病的旨意。
不錯,就是那個被自個師父連累,被某個“大人物”清查,躲在慶王府給慶王世子看病的柳大夫。
柳大夫原先就心裡打鼓,慶王世子是個瘋子,還命不久矣,他的承諾實在不值得相信。
萬一,他過河拆橋怎麼辦?
柳大夫剛想著逃遁,時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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