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聽還是不聽,隨他,薛道也不在意。
反正他們不同路,不是一黨,也不是同門。
就算連累,也連累不到他。
“下官與薛大人確實有緣。只是.......恩師的話,薛大人少說了一半。恩師的原話應該是,做官,最先學的,永遠都是寧折不彎,方能謹守初心。而後才是,必要時,也要學會和光同塵,保全自已。”
薛道:“......。”
“你的恩師........。”
難得,一向圓滑的薛大人一時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沈寧折已經主動給他解惑了。
“不錯,下官的恩師乃柳閣老,與薛大人系出同門。”沈寧折從容道。
薛道:“.......。”
薛道不曉得沈寧折也不奇怪,柳閣老門生眾多,混的最好的就是薛道,他也只認識混地好或是主動找他抱團的幾個人。
至於其他人,薛道並不全認得。
尤其這位沈寧折,今年應該也才二十出頭。
而柳閣老,因為在先帝時心灰意冷,後又被蘇國公等一眾世家針對,被逼著致仕.......算時間,這個沈寧折應該是柳閣老致仕後收的門生。
呵呵,還真是有緣啊。
薛道當即打算一定要離這位沈寧折遠遠的,寒門子弟,沒有勳爵貴族的根基,預設都是同門抱團。
他可不想朝臣們以為,自已和這個愣頭青是一夥的。
沈寧折看著薛道離開的背影,也沒多在意。
就如同,今日一鳴驚人,也並沒有多快|意。
可這些事,他得去做。
包括彈劾那位蘇家四姑娘,如今的貴妃娘娘......
只有他先開口,先將聲音喊得大些,日後別人喊的時候,作為第一個敢和陛下別苗頭,第一個逼著陛下處置寵妃的人,他說的話,才更有份量。
因為從今天起,需要負責叫陛下“難受”的不再是老國公,而是他。
......
星辰宮內,碧桃和碧柔對著突然降下來的聖旨大眼瞪小眼。
外面發生了什麼?
怎麼蘇國公府突然就被封了,自家娘娘還被禁足了?
她們倒不是很慌,畢竟就目前來看,自家娘娘安全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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