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功過還有公平正義的道理,阿朝都明白,蘇家當然不清白,那位一戰成名的沈御史說地也不錯。
蘇家也好,秦家也好,當中的每一個人,包括她這個姑娘家,都享受著家族的蔭庇。
他們覺得稀鬆平常的東西,於那個時候的百姓而言,卻可以救命。
不算錯,畢竟蘇家確實有著百年積累。
不想便沒事,但想起來,有人提了出來,他們所有人的腰都得彎下一節。
就比如她吧,若是生在窮苦人家,別的不說,就是六歲那邊的一場病,就得丟了小命。
那場病後,再小的時候的許多事情,阿朝都不記得了。
但模模糊糊還有點印象。
比如多次在祖父的號召下,去參加募捐“動員會”,給災民捐款捐物,很小很小的時候,她還見過一回災民,其中還有些,比她當年還大不了多少小孩子。
她這個小胖紙,和那些骨瘦嶙峋的孩子對比,格外明顯。
阿朝看著帳頂,想著有沈御史這樣的人在也好,起碼可以儘可能地公平。
蘇家的功過,掰開揉碎講清楚,都展示在世人面前,比有人想“暗箱操作”地強。
當然了,若是真有“誰”想暗箱操作,沈御史應該也是擋不住的。
皇帝:“......。”
宸妃娘娘將上回皇帝送給自已的匕首和從安定寺拿的半包辣椒麵放在枕邊,決定再繼續嘗試著入睡。
她得睡啊。
不是可以一直任性將皇帝拒之門外的。
只是,她在皇帝面前和透明人無異,論洞察人心,鬥心眼子,她可比不過他啊。
所以,阿朝今日才奢侈地給自已放了個小假,等調整好心情,再和皇帝見面。
當然,前提是,皇帝還會來。
但想到剛剛那個夢,阿朝還是有點小害怕,深吸一口氣,想著小時候奶孃哄自已睡覺時,唱的童謠,最終還是慢慢睡著了。
興許還是劉氏的童謠管用,阿朝這回睡地稍稍安穩了些,就連有人進來都不曉得。
準確說,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沒辦法,宸妃娘娘小心謹慎,自個兒一個人睡的時候,將門給反鎖了,就連碧桃和碧柔都只能敲門。
劉大總管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推門,結果怎麼也推不開。
不用猜,小綿羊戰鬥力為零,但警惕心滿級。
一點都不弱!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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