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回過神來,立即拿了銀子去辦差了。
只是,提前去了趟勤政殿。
沒人注意到,宸妃娘娘等人走後,小小松了口氣,可等松完了氣,杏眸中又有點子怔然。
到了傍晚,皇帝回來時,自家小妃嬪正在做第四雙羅襪。
正午前皇帝聽說時,就做好了三雙,這會兒第四雙才剛開個頭,顯然是掐著他回來的點,又將針線撿了起來。
小心機不要太明顯。
瞧著小妃嬪暗戳戳給他展示微紅的指尖,皇帝唇角不自覺揚起,颳了刮她的小鼻尖。
末了,卻是配合著低眸,給她揉著指尖。
內室中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阿朝睫毛微顫,在腦海中冒出“相濡以沫”這個詞的時候,趕緊止了思緒。
將手指縮了回來,略有點子心虛。
心裡頭,控訴了自個兒一句。
“不酸了?”皇帝眸中浮現出笑意,微挑眉峰。
阿朝小小唔了一聲。
和阿朝想的一樣,直到就寢的時候,皇帝也沒有問起半句,白日的事。
但阿朝猜,今日勤政殿內,一定響起過隴西侯的名字。
老虎暫時捨不得吃的小兔,懷疑手下的狼狗想揹著自已搞小動作,不知道會怎麼想?
起碼,會多盯著狼狗一些吧。
錦被下,阿朝的手緊了緊,扭頭看了眼皇帝,又鑽到了他的懷裡。
皇帝微愣,感受到了宸妃娘娘的小情緒。
這幾日,小妃嬪格外黏人,小情緒也是說來就來。
算日子,只有四五日了。
阿朝縮在皇帝懷中,聽到他似乎微微嘆了口氣。
緊接著,就是一句一句地囑咐。
這幾天,他們互相間都多了許多囑咐。
“等朕走後,你若不願出門......鳳儀宮那邊也不必再去。”
阿朝甕聲甕氣地嗯著。
皇帝想緩和一下氣氛,調笑了一句:“等朕回來,你的身體也養好了,咱們好再繼續生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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