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之前小周氏等人的偏見不同。
還想說什麼,就又聽蘇妙道:“即便真是你大姐夫,也有可能是二嬸說的那些話,他氣不過,衝動之下所為,只是不好同我們說罷了。”
阿朝:“......。”
“再說......若是你大姐夫不可信,陛下就可信嗎?”
阿朝微愣,其實想想就該知道,長姐和隴西侯鶼鰈情深,夫妻多年,怎麼可能會聽信旁人對他的“惡意揣測”。
也就是她,若非旁人,長姐還能這般輕聲細語也就怪了。
可隴西侯可不可信,同皇帝可不可信......完全是兩碼事。
皇帝是主宰者,從始至終都和蘇家不在一條戰線,但隴西侯,他是啊......
現在,倒像是互相批判各自的夫君,皇帝可不可信不重要,只要一點,蘇家到如今這個地步,和他有脫不開的關係,即便龐生有什麼惡意,也大不過皇帝去。
阿朝曉得自已不能再說下去了,起了逆反心理,再說什麼都會適得其反。
再說了,從小到大,蘇家三姑娘的小腦袋確實不如蘇妙好使,以往都是蘇妙教導自家小妹要保持戒心,切勿對皇帝動真情......
設身處地地想想,若是自已,她也會當做自已傻妹妹的胡言亂語......
但蘇妙卻是沒有簡單放過,以同樣的方式,問起了自已藏了許久的疑惑。
“方才......你姐夫和我懷疑你是不是有喜的時候,你為何那般篤定不是......。”
阿朝想著心事呢,被這麼一問,一時沒反應過來。
蘇妙看著自家小妹紅腫的杏眸,有點心疼地問道:“是不是傳言有誤,陛下待你不好,或是後宮有人欺負你了......是你身子弱,還是許久不曾和陛下同房?”
蘇家大小姐不是傻子,句句都問到了點子上。
誠然,蘇妙沒有因為剛剛自家小妹對龐生的揣測而生氣,比起龐生有沒有踩小周氏,她更在意月團兒的處境。
蘇妙語氣帶著無奈,不錯眼地觀察著自家小妹的表情。
其實,即便是月團兒現在在後宮中受了欺負,來自於皇帝,來自於秦皇后或是其她人.......她都無能為力,但還是想知道。
話題轉變地太快,姐妹兩人都一樣,不願意叫對方擔心。
“是我自已的身子弱,之前陛下在宮外請了位柳大夫,一直在幫我調養身體,說是不能勞累。”
“所以,你與陛下雖然日日待在一起,其實許久都不曾同房?”蘇妙訝然。
阿朝:“......。”
顯然,這個理由很荒謬。
她家小妹身子弱,但並非有疾,為了調養身體,不能侍寢......在蘇妙這完全不合邏輯。
只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