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親了下阿朝的唇角。
之後,阿朝就沒再提什麼金牌,給皇帝紅袖添香之後,繼續收拾著小書房。
而金牌令箭,由宸妃娘娘親手放在了,書架中的一個隔層。
阿朝多停留了一瞬,記下了位置。
皇帝笑看著,繼而微斂眸光,摩挲了兩下手指,仿若指尖還留有美人肌膚的細膩觸感,不知道在思量些什麼。
等阿朝回去歇息,劉大總管進來,就發現裡頭的物品擺放,全換了位置,趕忙上前一一檢視。
倒不是怕什麼東西少了。
只是陛下的東西,他這個第一心腹都得心中有數,等要用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找到。
再說,誰敢偷陛下的東西啊?
除了能領一個九族消消樂,沒什麼大的用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一個幾乎實現大權獨握的君王,就不可能賦予一個死物太高的權力,只是一種權勢的象徵罷了。
就好比,一個普通百姓,即便得到了傳國玉璽,也還是普通百姓,做不了皇帝。
小書房裡面有什麼東西,劉大總管門清,檢查一樣,才在心中劃掉一樣。
宸妃娘娘走後,皇帝繼續批著奏章。
手中的這一份,正好和慶王有關,終歸是自已人打自已人,兩邊都精神泱泱的。
有意思的是,慶王現在揚言說,自已在帝都的世子,不辨忠奸,還諂媚元德帝這樣得位不正的亂臣賊子,罵地倒是難聽。
但皇帝瞧著每一句,都是舐犢情深。
慶王終究還是掛念著齊巖的,生怕他這個六叔藉口給他殺了,才急著表明,慶王世子對謀逆之事毫不知情,對慶王不孝,就是對皇叔的忠心。
皇帝將摺子放置一邊,揉了揉眉心。
“劉全......。”
劉大總管正熟悉著業務呢,聞訊趕緊走到皇帝龍案前。
“陛下。”劉大總管躬身。
“上次貴妃回蘇家,都見過哪些人?”
劉全心裡一咯噔,陛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而且陛下的語氣好像不大高興。
劉全先收起疑惑,一一說了。
然而,皇帝聽罷,並沒有做出反應,面色卻有些陰沉。
有人攛掇著自家小娘子做壞事,皇帝當然不會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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