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阿朝也沒有異想天開地覺得,若是大皇子知道,就一定會心甘情願地還給她。
這是個未知數......
但阿朝估摸著,應該也很難。
她可是親耳聽到過大皇子對她的惡意揣度加詛咒......
他說,若是宸妃像蘇貴妃一樣消失就好了。
可是見到她的時候呢,一點都沒有異樣。
那時候,阿朝就記住這小子了。
宸妃娘娘最寶貝自已的小命,這小子張口就在阿朝的逆鱗上蹦噠。
別說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年紀小,是皇帝的兒子,不能和他計較......就算是剛滿月的小孩,但凡會說話,這麼想她,阿朝都得在記仇小本上,給他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只不過,那時候阿朝篤定自個兒在皇帝手中就得嘎,怎麼可能還有機會落到大皇子手上?
但這也不妨礙,阿朝從心底,就不想和大皇子,有太多交集。
但她是她,皇帝是皇帝。
大皇子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即便皇帝對兩個皇子一向公平對待,但是......第一個孩子,於大多數父親而言,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想明白了這點,阿朝對皇帝能幫她將“來福”要回來,並不抱什麼希望。
他能夠以大皇子父皇的身份,到她面前,維護自已的兒子。
卻很難找到一個身份,或者是一個理由,讓原本就盼著她早點消失的大皇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做出讓步。
她和大皇子,現階段可談不上什麼“孝道”。
當然,他是皇帝,是君父,可也正因為他是君父,一直以來,在大皇子面前,不苟言笑,比舐犢之情更多的是君父的威嚴......
阿朝垂了垂眸子,也不曉得皇帝是怎麼和大皇子溝通的?
有一點肯定,皇帝不會做事做一半,更加不會留下什麼隱患,讓大皇子和她再因為這匹小馬,發生爭執。
起碼,大皇子絕對已經接受了,來福是她的小馬,這件事......
阿朝想著自已的小心事。
她發現,自個兒好像有點不知足了。
今天,從和大皇子爭執,再到和皇帝“不歡而散”,最後宸妃娘娘都贏了。
可是......她怎麼還會湧上一股難言的孤獨?
阿朝泡了好一會兒,也調節了好一會兒,才不叫那種讓人害怕的自厭情緒又冒出來。
收拾好小情緒,從水中起身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嗯......宸妃娘娘的小心臟,還是蠻結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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