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隴西侯先行事不妥,委實不必再給他留什麼臉面。
但顯然,蘇妙是個要臉面的。
剛剛......忘記問一句,是哪位同僚過來探望了。
她連要不要將事實真相告訴龐生都還沒想好,更別說,當著外人的面,揭開家醜。
憋屈,憤懣......但是到最後,腦海中,又是龐生疼惜地說著,要和她生死與共的模樣。
蘇妙猶豫著......他自尊心那樣強,若是現在知道,外頭那女人,加上之前的許氏,懷上的不是他的孩子......這場病,怕是要更加嚴重。
蘇妙為龐生開脫著,也勸著自已。
可是,卻更痛苦了......不是為了龐生,只是因為,這樣的她,好像都不像自已了。
蘇妙還沒想好,要不要進去。
突然,屋內就傳來了說話聲。
“侯爺,您這個節骨眼病了,會不會影響大局?”
王隆原本對龐生就不十分信任,生怕他這場病,是要臨陣退縮,或者是在為自已挖坑。
龐生也不知道怎麼的,這場病來地莫名其妙,吃藥不見好,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不停歇地,吸走他的魂魄一般。
但面對王隆,他還是打起精神。
“只是風寒,過兩日就好......不會妨礙咱們的大計。”
王隆面上點頭,在心裡打了個問號,看著龐生這蒼白的臉色,可不像是過兩日就能好的。
看來得時時警醒著,不管什麼事,龐生若是不動,他也不能動。
“下官有些好奇,侯爺說的那兩封信,真地有那麼大的威力,引得陛下徹底厭棄貴妃?”
王隆不擅長佈局,佈局的事兒,全都是龐生做的。
龐生聞言,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顯得有些滲人。
“若單單是兩封信自然不夠,可若是加上,和情郎私奔,放走欽犯的罪名......。”說到這兒,龐生咳嗽了兩聲,才繼續道。
“試問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容得下背叛,更別說那個人是陛下了。”
王隆一聽,確是這個道理。
瞧著龐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話說,侯爺怎麼連貴妃娘娘寫給情郎的信都有,是不是早就.......。”
話未說完,王隆忽地面色微變,大聲呵斥。
“誰在外面!”
說著,不給人絲毫反應的時間,踢開房門,劍鋒出鞘,搭在了門外之人的脖頸處。
龐生勉力起身,看到門口的場景,眸光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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