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和各宮娘娘都已到了,特命奴婢來迎貴妃娘娘過去......。”宋姑姑的臉上攢著笑意。
能被宋姑姑親自迎接的宮妃不多,從前也只有蘇貴妃和章賢妃,謙淑妃和德妃因為素來被視為秦皇后一黨,便少了這些客套。
阿朝微微頷首,也不是頭一遭被宋姑姑視為“重點物件”了......已然習以為常。
因著連夜趕路,阿朝來地並不算太遲。
宋姑姑看了一眼阿朝左右,發現近身伺候的唯有一個臉生的宮女,多問了句:“今日怎麼不見碧桃和碧柔兩位姑娘跟著伺候貴妃娘娘?”
照著宋姑姑以往的記憶,每回見到貴妃娘娘,對方必定至少帶著碧桃和碧柔其中一個。
今個兒倒是奇怪,竟然一個人都不在身側......
皇帝將金牌令箭放在自家小妃嬪手中的事,本就鮮為人知,加上週侍衛長第一時間將訊息封鎖,即便有心人想打聽都不得而知,更何況是一直待在鳳儀宮的宋姑姑。
宮裡出了內賊的事兒不光彩,就連小桔都知道,若是此事傳出去,自家主子弄丟了金牌令箭,必定又是一場風波。
不等阿朝開口,只見小桔對著宋姑姑福了福身子道 :“碧桃和碧柔兩位姐姐不巧得了風寒,在榻上起不來身子,今日由奴婢貼身伺候貴妃娘娘......。”
兩個人一起病了?
宋姑姑聞言微愣,宮裡的老人,怎麼會聽不出這是句託詞。
看破不說破,想必是北郊行宮那邊出了什麼事兒......
但瞧著宸貴妃面色如常,想必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宋姑姑只略微思量片刻,便又恢復了笑意,順著小桔的話道。
“原來竟是這個緣故,冬日裡頭著了風寒,也是有的。”
說罷,宋姑姑便領著阿朝等人,去了安定寺特地闢出來,供貴人們休憩的一處禪房。
秦皇后與各宮嬪妃來地早,這會兒,才剛剛用完素齋,正在一起用茶。
因著是為戰死的將士們祈福,眾人的穿著打扮都極為素淨。
原先室內還有些聲音,一聲通傳,便都安靜下來,齊齊朝著門口看去。
不得不承認,闔宮上下,論容貌,宸貴妃剛進宮沒長開時,也只有一個陳才人能與之相較。
如今長開了,更是無人能及。
進到這禪房之中,都叫人覺得是平添了一份光彩,尤其是北郊行宮的溫泉養人,小姑娘的臉色愈發紅潤。
尤其是,比之男子,蘇家三姑娘的容貌,更多地是長在了姑娘家的審美點上......
蘇世子及其夫人,也都曾見過,容貌雖然都算上乘,但絕非能叫人驚豔的程度。
也不知,這兩個人怎麼能生出這般容貌的女兒?
阿朝一進來,便先朝著上首的秦皇后,行了一禮。
半個多月沒見,秦皇后還是老樣子,但因為秦國公過世的緣故,形容消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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