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男人就忍不住傻笑。
王大牛興沖沖地出門,然而,半個時辰後,卻是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大牛,你這是怎麼了?禮物給吳家送過去了嗎?”
劉氏正在忙著打豆腐,阿朝也在一邊幫著小忙。
察覺到不對勁,兩人雙雙朝著王大牛看過去。
剛剛還樂呵呵的漢子,這時候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
看到劉氏,再也忍不住,抱著腦袋道:“和翠花大吵了一架......這親,怕是結不成了。”
王大牛這話,有難過,也有賭氣的成分。
誠然,兩人剛剛鬧了不愉快。
聽到“不結親”這幾個字,劉氏唬了一跳。
她最是知道王大牛對翠花有多中意,平常鬧點小矛盾,全是王大牛讓步。
就連翠花的爹孃,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彩禮,她也都沒說什麼,一一滿足,好不容易談妥了,就盼著明年兒媳婦進門了。
今天是初一,按理說老吳家的人見到禮物,應該會高興才對。
怎麼還鬧翻了?
劉氏第一時間想到了彩禮的事,急急問道:“是不是你吳嬸又要加彩禮錢?”
王大牛撓了撓頭,略有些煩躁,唉聲道:“娘,你別問了......只要知道這親結不成了就行。”
劉氏看他這樣,就知道自已猜地八九不離十。
哪裡會不問,硬逼著王大牛說明事情經過。
拗不過劉氏,王大牛隻能彆彆扭扭。吞吞吐吐地將事情講了出來。
原來,他一到吳家,就被翠花給擋在了門口。
開口就是質問他有沒有帶小狐狸精回家。
王大牛是個老實人,雖然沒想明白翠花怎麼知道阿朝的事,但還是照實說了。
但他照實說,翠花可不信。
“你說是她吃了餛飩沒給銀子,才留下她幫你幹活......這話誰信,以前遇到那沒給銀子的,也沒見你將人往家裡帶啊。而且,劉嬸怎麼和她那般親近?”
王大牛見翠花不信,腦袋一時就慌了,哪裡還想得到別的,只能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是.......我娘和她是舊相識,也不是,她......她是我孃的乾女兒,許多年沒見,來投奔的......。”
王大牛越說越亂,到底沒敢說出阿朝的真實身份。
翠花則是越聽心越涼,發出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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