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吳翠花巴不得兩個哥哥斷手斷腳,家裡還能清靜一點。
阿朝聽著這話,心裡難過得緊,不自覺地伸出小手輕輕拍著紅著眼的吳翠花的肩背。
劉氏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安慰為主。
既不能勸吳翠花不管家裡,也沒有能力去填窟窿。
聽上去,好像連爛在窩裡都不怕,怎麼會害怕抗爭或者走出去。
但實際上,多的是人選擇爛在窩裡。
“這事,是你和大牛兩個人的事,我不能替你或他做主,好孩子,等心情平復了,再找大牛好好談談吧。”
吳翠花沉默了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臨走的時候,阿朝給吳翠花包了點零嘴,還送了一瓶上好的傷藥。
王大牛是半下午回來的。
不出意外,吳翠花的兩個哥哥去餛飩攤找麻煩了。
吳翠花的兩個哥哥臭名在外,那一路又是王大牛做買賣的地方,最後當然沒讓對方得逞。
不僅沒得逞,因為兩人欠了賭債,路上遇到要債的,還被抓起來打了一頓。
孫二狗自從昨日接到了美差,大年初二一早,就緊緊盯著王大牛的餛飩攤,目睹了吳家兄弟找麻煩的全過程。
原本只當做笑話,然後看著兩人因為賭債,被人胖揍,孫二狗的兩隻眼珠一轉,某個計劃開始在心裡醞釀。
他和王大牛關係不好,按照曹少爺說的,要將小娘子買下,再賣到曹府,幾乎是不可能。
既然在王家這兒找不到突破口,吳家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孫二狗心生一計,便佯裝在路上,無意中撞上兄弟兩個。
“哎喲,誰沒長眼啊,敢撞你孫二爺?”
吳壯和吳豹兩人,剛捱了打,被孫二狗輕輕一撞,就倒在了地上。
見是孫二狗,頓時也沒了好脾氣。
“孫二狗,你是沒事找事吧?就你也敢自稱爺?”吳壯拎起孫二狗的脖頸,罵道。
孫二狗也不生氣,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錢袋子。
“聽聽這聲音,你們有嗎?告訴你們,有這個,那就是爺!”
聽到這清脆的銀子撞擊的聲音,吳壯和吳豹一時都愣了。
孫二狗是什麼人?遠近聞名的潑皮無賴。
只會幹些小偷小摸,或者是欺負老實人,收點保護費。有了那麼一兩錢銀子,要麼去窯子裡尋歡作樂,要麼就全砸在了賭場。
可是聽聲音,裡頭起碼有上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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