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您還真這麼容易就批了條子啊。那戴將軍以後,寫奏章還不如魚得水?”
“罷了,她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戴迎璋這麼多年沒升遷,和她剿了多少匪,奏章寫地好不好,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也不想想,為什麼這麼多年,只要是往上呈奏的東西,沒人願意幫她掌眼?
這一切的原因,僅僅只有一個,就算她再優秀,也改變不了是女子的事實。
但她身為女子,卻要和男子搶食,熬成老姑娘還不嫁人,這本就不容於世。
她最好的做法,就是趕緊找一個武將嫁了,以後軍功,帶上對方的名諱,就好報多了。
戴迎璋......迎璋,可惜了。
因為有戴家,無論做什麼,都有人兜底。
因為是女子,無論做了什麼,上限也就在這兒了。
或許,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總還抱著希望。
......
“走,咱們去孟家看看孟姐姐吧,孟姐姐輸了比試,心情不好,順便,咱們再蹭頓飯。”
瞧著戴迎璋絲毫沒有被紀師爺影響,阿朝鬆了口氣。
“好,那買點東西給孟姐姐帶上。”
大過年的上門,不能空著手,蘇家三姑娘可是個懂禮節的好姑娘。
更何況,孟家姐弟昨日也幫了她。
戴迎璋立時笑了:“小石榴,你看著可真暖和。”
阿朝:?
孟家作為可以和曹家比肩的大戶,所住的宅院,也不遑多讓。
雕樑畫棟,假山流水,一步一景,精細程度,不比北郊行宮遜色。
戴迎璋是這裡的常客,一進府,就有專人領著他們往孟茴的院子去。
“不用去給孟夫人請個安嗎?”
阿朝小小聲在戴迎璋耳邊問道。
這規矩在哪都適用,上門做客,女眷是要去對方家中女性長輩的院子裡走一趟。
哪怕不見面,也少不了這個禮數。
不等戴迎璋解釋,孟茴的貼身侍女,紅雲便笑著解釋道:“這位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夫人身體不好,常年都在屋裡躺著,所以就不願見生人,家裡的事都由大小姐打理,大小姐的客人,都是直接帶到咱們院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