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鬆手,依舊執著她的柔荑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阿朝試探著掙了掙,卻被對方握地更緊。
看似動作溫柔,實則霸道地迫著她來感知自己的情緒。
叫人躲無可躲......
阿朝沒再掙扎,只是覺得手心手背都越來越燙。
一時間,兩個人的溫度和心跳,彷彿全都雜糅在一起。
唯一慶幸地約莫就是皇帝此時姿態愜意慵懶,不在他的注視下,方才能放鬆一二。
然而就在阿朝想著心事,思緒隨著這心跳聲不知飄往何方的時候,一首閉目養神的皇帝陛下卻豁然睜開眼。
可那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點倦意?
皇帝手掌微一用力,阿朝就這麼整個人跌在他身上。
阿朝被摔得一愣。
然而這還沒完,接著皇帝又扶著她的腰調整了下自己的睡姿。
如此,她便與床榻徹底隔絕開了。
阿朝:“......。”
思緒被打斷,某種久遠但叫人臉紅的回憶猝然浮現在腦海。
宸妃娘娘小臉微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想著身邊睡地正香的小寶,幾乎立即抬眸給了皇帝陛下一記滿含警告的瞪眼。
小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不準當著小寶的面起歹心。
只是等看清皇帝此時面上的神色,宸妃娘娘驀地遲疑了。
不是預料中的不懷好意,亦不是似笑非笑的揶揄......
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瞧見他如工筆刻畫的溫柔眉眼,高挺如峰的鼻樑,稜角分明的下頜線......還有唇邊那一抹堪稱溫軟的笑意。
元德帝自然生就了一副好樣貌。
只是這人和他驚豔了帝都十幾載,打仗也得戴個面具護臉的二哥不同。
元德帝並不把這張據說能輕而易舉討女人歡心的臉當回事。
是啊,他去討女人歡心做什麼?
所以當年在南梁拼殺,血水泥漿里弄出一身傷時,梁王殿下壓根不在意會不會留疤,只要傷養好了,能繼續打仗就成。
幾歲大的時候,甚至因為旁人說一句他像兩個哥哥,想在臉上劃道疤,以此讓自己看起來更不好惹一些。
要不是慈仁太后攔了一把,他可能就真地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