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坐在貴妃榻中央,還保持著皇帝離開前的姿勢,只是整個人像是入定了一般,杏眸裡滿是怔然。
情緒還算穩定,不像生氣,也沒有慌亂,碧桃見狀,提起來的心落了一半。
只是發呆......想來不是什麼大事。
也對,還有什麼事,能比她家娘娘揣著小殿下遠走高飛還嚴重?
陛下連那樁事都能原諒,那天底下便沒有什麼罪過能叫陛下責罰她們主子了。
碧桃一邊暗道自己杞人憂天,一邊走上前替自家主子披了件外裳,儘量用尋常語氣問道:“娘娘,就要用膳了,陛下怎麼又走了?”
阿朝被這句話喚回了神。
原來皇帝己經離開星辰宮了啊
不知想到什麼,阿朝垂下眸子,用皇帝剛剛的話回答了碧桃的問題。
“陛下說還有奏摺沒批完。”
碧桃聽著這敷衍的一句,心裡又升起了奇怪的感覺。
寧華殿又不是沒有書案,往日就算陛下還有奏摺要批,也都是叫人將摺子搬到這兒來的。
有時,甚至玉璽都能在她們娘娘的案頭擺上兩日。
當然,這其實不怎麼合規矩。
可自從陛下將娘娘給逮回來,他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比起陛下,彷彿她們娘娘更剋制些。
畢竟皇帝陛下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己經遠非“寵愛”二字可以概括。
究竟是什麼碧桃也難以形容,但心裡己經模模糊糊有了個認知。
那就是元德帝現在離不開宸貴妃。
甚至有時候她都有種錯覺,皇帝陛下除了星辰宮己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或許是旁觀者清吧。
碧桃能瞧出宸妃娘娘的憂慮,同時也能瞧出皇帝陛下面對她們娘娘時亦是小心翼翼。
皇帝喜怒不形於色,往日她哪能看出這個?
唯獨這樁事,皇帝陛下就是想瞞也瞞不住。
他怕她們娘娘。
怕她受傷,怕她不高興,也怕她離開......
用宮外的一句話來說,就是“上趕著......”。
凡事和“上趕著”三個字有聯絡的,再挺的脊背都得矮三分。
。后太有只的能可有一唯,想別也想是更妃貴,到不做后皇,分三上矮君之國一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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