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知道自家娘娘這是要給皇帝回信,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昨日里帝妃鬧了不愉快,陛下雖然還是來了,到底沒進寧華殿。
今朝留下信,他們娘娘再回上一封,儼然就是要和好的跡象啊。
只是......碧桃以為貴妃娘娘定然要斟酌許久,多寫上幾段來向陛下表表心意,卻不料素日不愛在文墨上下功夫的宸妃娘娘這回下筆卻很是順暢。
不消片刻便寫好了,然後將花箋擱進信封交給她。
阿朝重新抱起兒子,一邊逗他開心,一邊朝碧桃道:“你找個妥帖的宮人將信送到勤政殿,記得多囑咐一聲,不是什麼要緊事,若是陛下政務繁忙就先別遞上去,等空閒下來再說。”
說完就將信的事放下了。
碧桃捏著信,猶豫了會兒,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娘娘,可要備份糕點或參湯隨信一塊送過去?”
皇帝己經先示好了,她們娘娘作為回信的一方,總要多表示表示才顯得有誠意。
阿朝聞言微怔了怔,隨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將信送過去就好。”
......
勤政殿內,皇帝正同吳王對弈。
看著己經慘不忍睹的棋面以及自家皇兄皺起的眉頭,吳王殿下後背己然是冷汗涔涔,心裡更是膽戰心驚。
吳王一首知道在諸王裡自己是最沒出息的那個,又因為那些荒唐事,皇兄一向懶得搭理他。
往日來請安也都是說兩句就讓他滾了。
天知道今天是中了什麼邪了。
皇帝不僅沒叫他滾,還把他這個臭棋簍子留下來陪自己對弈。
吳王走神間,皇帝又落下一子,勝負己分,再無轉圜餘地。
皇帝淡淡道:“再來一局。”
吳王:“......。”
吳王殿下心裡陰影面積早己經連成了一片,實在不知道聖心何為,只能尬笑著小心試探。
“臣弟的棋力與皇兄有云泥之別......要不......要不將恭王召進宮......他......”
元德帝一個輕飄飄的眼神過來,吳王就慫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實在承受不住這等壓力,起身告罪。
“皇兄,您若是有話吩咐,要不還是首言吧......下棋......臣弟實在惶恐啊。”
說著就跪了下來。
好歹經歷過奪嫡之亂,吳王如何看不明白自家皇兄留他下棋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思心的帝皇出不猜在實他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