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總管拿過信,下意識張望一番,才發覺竟就真的只有這薄薄一張紙。
連份做做樣子的“參湯”都沒有。
這哪裡是賠不是的姿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下戰書的。
劉大總管在心裡吐槽著某隻沒良心的黑心小綿羊,轉身之際,卻瞧見剛還在看奏摺的皇帝陛下,不知何時己經看向這邊。
皇帝什麼都沒說,但視線就定格在他手中的花箋上。
見他在殿門口磨蹭,抬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劉大總管:“......。”
別管有多心塞,皇帝那一眼過後,劉大總管還是一步並作兩步地將信呈了上去。
他真的一點不急。
但他怕再不呈上去,他家陛下就要親自下來取了。
所謂忠僕,就是自個兒狼狽十分,也絕不讓主子難堪一分。
難怪下朝後就心不在焉,對著盆蘭草愣神,原來早就等著了。
劉全一邊趕,一邊在心裡哀嘆。
夏妃娘娘,您睜開眼看看吧,咱們殿下遇到個妖精......真妖精。
阿朝:?
......
皇帝到底是皇帝,不管心裡如何,面上總是淡定的。
連表情都沒怎麼變。
就跟剛剛看子侄們的考卷一樣,展開花箋。
或許是今日看了太多小孩子的文章,此刻眼前的小楷竟顯出了幾分別樣的雋秀。
可能真是字好吧。
不然實在解釋不了帝王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劉大總管看到這一幕心裡鬆了口氣。
皇帝的底線越來越低,他的心裡防線也跟著降了。
能將他家陛下哄好了也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