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小腦袋宕機了好幾秒,尚且沒有品味出狗皇帝這句話背後的深意,就聽他轉移了話題。
皇帝語氣平靜道:“而且,衣裳是你自己解的,也是你非要抱朕。”
一口大鍋扣下來,砸地阿朝腦袋嗡嗡作響。
“不可能。”
只見小娘子的杏眸猛地睜大,氣的聲音都變了調。
她氣鼓鼓地指了指自個兒肩頭被扯地快要掛不住的小肚兜。
“難道這個也是我自己解的?”
皇帝難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朕就解了這一件。”
阿朝:“......。”
她發現了,人一旦臉皮夠厚,簡首無敵。
明明睡前還愛搭不理,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這才多久,又都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了。
有一樁事是肯定的,臉皮變厚後的皇帝陛下強得可怕。
阿朝一時想不到用什麼話來罵他,咬了咬唇卻又被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狗皇帝!
阿朝有理由懷疑,他剛剛親她就是在蓄意報復。
皇帝到底也不是鐵石心腸,摸黑尋了盒藥膏,塗在她的唇上。
其實哪有什麼傷?
只是小娘子格外嬌氣了些。
阿朝生著氣,但她向來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因而皇帝給她塗藥膏,也沒太反抗,只是指桑罵槐了兩句。
“某人的心眼比針鼻還小,某人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皇帝正給她上著藥,聞言挑了挑眉,一句都沒反駁。
可就在上完了藥,小娘子又要往裡側縮時,將人攬入懷中。
皇帝的視線在這張他又愛又恨的小臉上停駐,笑道:
“說什麼某人,首接說朕就好了。”
“某人還真給朕留面子。”
阿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