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藥於身體無礙,可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願意用在自己身上。
更別說,這在李太醫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的事兒。
一來,之前他們給宸貴妃用過這藥,效果也不錯。
二來,陛下既許宸貴妃誕下三皇子,便是沒有將貴妃娘娘與蘇家混為一談。
貴妃還很年輕,陛下呢,也正值壯年,憑著貴妃娘娘如今的身體,完全可以多生兩個。
若不想讓她生,大可以繼續用那藥。
可陛下好像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李太醫看不懂,難不成陛下真的就滿足僅有三位皇嗣嗎?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都是奉命行事。
想到上頭的意思,臨走前,李太醫還是思忖著,說了兩句以安貴妃娘娘的心。
大抵就是不必太過擔憂,玉體雖說康健,但並不利於子息。
換而言之,即便承寵,也不會再遇喜。
阿朝聽了這話,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李太醫的話,她還是信的。
當天晚上,就笑眯眯同皇帝說了。
完全是一副自己運氣不錯的模樣。
皇帝:“......。”
皇帝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聽你這口氣,倒像是好事兒。”
阿朝一邊躲他,一邊思忖著,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好事。
就是......她不想再吃藥了。
皇帝瞧著她這副輕鬆愜意的小模樣,心情也跟著好了。
他想,只要她高興,別的什麼,倒不是很要緊。
他樂於見她笑。
也樂於見她願意將心底的小情緒衝他發洩出來。
他們曾因那碗藥心存隔閡,哪怕如今己經解開,哪怕於身體當真無礙,他也不想讓她再用......再勾起傷心事兒了。
......
內室燭火搖曳,滿室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