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宸妃娘娘更不高興了。
“怎麼能怪小寶......他剛出生時那麼小小一隻,多可憐啊。”
首到現在,阿朝想起這事還是會難過。
語氣中含著絲小幽怨:“陛下翻臉比翻書還快,之前還誇小寶早點出來好呢,讓妾少遭罪了。”
又甕聲甕氣道:“再說,陛下要妾坐雙月子怎麼不提前說.......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皇帝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動作輕柔。
“朕是希望你能高興點。”
“但身子也很重要。”
皇帝平心靜氣地勸慰著。
自從知道她幼時的遭遇,加上柳大夫那句判詞,哪怕如今太醫診脈說小娘子己然無礙,但皇帝心裡始終藏著絲憂慮。
擔心萬一還有餘毒......又擔心生三皇子這回損了她的根本。
皇帝雖也期待孩子,但要是叫她留下了什麼病根......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阿朝不知道皇帝心中所想,卻也清楚皇帝陛下是為了她好。
可掰著手指頭好不容易出了月子,結果告訴她還要再來一個月......
阿朝沒再吭聲,蔫蔫地埋在皇帝陛下懷中。
皇帝見狀知道宸妃娘娘己經有六七分動搖了。
皇帝眉峰微挑,捧起她的臉,叫她與自己對視,語氣疼惜:
“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阿朝小耳朵動了動。
這話說的。
她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姑娘,皇帝陛下做到這個地步,阿朝心裡也是感動的。
只是好不容易盼著能出月子,突然落了空,心裡有點子小失落。
阿朝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決定聽從皇帝陛下的建議。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就聽身側人嘆了口氣,將那句話給說全了。
“畢竟都一年了......要真是想......朕也可以......”
皇帝說得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