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臉頰瞬間漫開一抹緋紅。
又有幾分羞赧。
虧他還是皇帝,青天白日,殿門一關,這話竟也說得出口。
貴妃娘娘時刻記得自己是個正經人。
“妾現在可是當孃親的人!”
她的意思是她現在是當孃親的人,更要面子了。
皇帝在她耳畔低低的笑,意味不明地附和了一句:“是了,朕的嬌嬌兒是當孃親的人了。”
阿朝聽著怪怪的,想偏過小腦袋。
然而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後,皇帝竟然單手將她拎了起來。
阿朝尚未反應過來,皇帝己經拾步朝浴房走去。
“讓朕見識見識,嬌嬌兒當了孃親後,有多厲害。”
阿朝:“......。”
狗皇帝!
她就多餘說那一句。
嗚嗚.......花瓣浴白泡了,新羅裙也白換了。
想到這兒,索性闔上眼,不理他了。
.......
氤氳水汽中,皇帝看著她微抿的粉唇,伸手攬住她的腰肢,眸光在她那張小臉上一遍遍描摹。
許是看出她有點不高興了,這回皇帝吻地還算剋制。
帶了點討好和取悅。
很快阿朝就有點小迷糊了。
再睜眼裡,杏眸裡除了迷茫和無辜,還多了點別的東西。
皇帝輕聲在她耳邊蠱惑:“依了朕吧?”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呼吸可聞,尤其是在這狹窄的空間,每一次對視,每一次觸碰,都藏著道不盡的繾綣旖旎。
這種羞人的時刻,阿朝一個字也不想說。
或許皇帝也知道,所以沒等她回答,便又吻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
“嬌嬌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