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雖要不了你的命,卻足以讓你在尋花鎮身敗名裂。
宋青山聲音冷靜,語氣裡沒有半點激動,卻字字落地有聲。
沈霜月離了你,你不過是一個失了靠山的執事,劉鎮長同樣可以捏死你。這些證據我已託人封存,你若執意要我死,咱們就一起完。
宋青山,有話好好說!
江鴻此刻已沒了先前般鎮定,聲音欲發焦急,語氣已然褪去了方才的冷硬,換成了近乎懇切的收斂,你冷靜一點!
是長老先動的手。宋青山淡淡道。
這件事就當從沒發生過。江鴻沉默片刻,聲音放低,語氣鄭重。
你把那些證據銷燬,此事一筆勾銷,往後你在問柳村,我替你撐著,沒人敢動你。
江長老,宋青山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您的人品,恕我實難信服。
那你想要什麼?
什麼都不要。宋青山頓了頓,聲音變得極平。
那些證據會一直封存著,只要沒人招惹我,它們就會永遠沉在那裡,誰也看不見。但若是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宋青山沒有說完,卻已無需說完。
你——江鴻忽的低喝,隨即是長久的沉默。
宋青山沒有再開口,點到為止,隨即離去,留下江鴻在震驚中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大家都是聰明人,是利是弊,心中有數。
果然,當他在返回山林中時,江鴻那邊,已經把人撤了。
宋青山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腳步卻沒有放鬆,繼續朝山道的方向走去。
月色清冷,星子疏落,山風一陣一陣地吹過,將他散亂的髮絲輕輕掀起。
宋青山沉默地望著天幕,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今夜這一局,他僥倖過關,但僥倖終究是僥倖,一番虛實難辨的威脅,能壓住江鴻一時,卻未必能壓住一世。
此人在鎮內經營多年,手腕心機皆非等閒,今日按下了,來日未必不會反撲。
而《青冥元經》與那枚神秘的白色元珠,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要快些修煉起來才是。
宋青山攥了攥袖中的儲物袋,感受著袋中金冊透出的那一絲溫熱,心中悄悄立下了一個念頭。
不遠處,一點白色的光芒從山道遠端緩緩移來,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孟凌煙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外袍,袍子顯然是臨時披上的,衣帶隨意繫著,烏髮鬆散地垂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頰邊,眼中帶著幾分睡意。
見到宋青山,卻立刻清醒了三分,嬌聲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