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靈石?胡廣豐臉色驟變,二十萬靈石對一個村子來說不是小數目,憑什麼他要出這筆錢?
江鴻冷聲道,宋青山大腿中了毒傷,毒素蔓延,差點廢去經脈,若是他不接受私了,跑到上頭那邊正式控訴,你這村長之位還要不要了?
胡廣豐頭上冒出一層細汗,立馬堆起笑臉,咬了咬牙,點頭道:
好,我馬上備靈石,江長老放心。
江鴻這才滿意,轉身離去。
病室的門關上的瞬間,胡廣豐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陰冷的神情。
宋青山,你給老夫等著。
與此同時,東麓密林深處。
宋青山站在一棵大樹旁,背對著莫清弦,望向林間深處。
莫清弦坐在一塊石頭上,神情與方才截然不同,少了那份算計的從容,多了一絲複雜情愫,
她望著宋青山的背影,眸光暗淡,許久沒有開口。面對這個砍傷她丈夫的人,不知是該恨還是如何?
宋青山慢慢轉過身,憐憫的看著這個美婦人:
莫夫人,凌梟兩次謀害葉青禾,一次比一次狠,第二次甚至想當著眾人的面將她徹底毀掉,以葉青禾的性情,若是當真受了那等屈辱,恐怕這輩子都走不出來。
莫清弦嬌軀一震,俏臉發白。
我大腿中了毒傷,若非有手段,此刻怕已是廢人,宋青山語氣沉冷,說實話,我不將此事捅到上頭,已經是顧及了兩分情面。
莫清弦抬起頭,望著宋青山,反駁道:
可你也將他們打傷了。
正當防衛,宋青山義正言辭,莫夫人若是覺得不公,可以去執法堂說理。
莫清弦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將眸光偏過去,看向別處。
林間安靜,只有風過樹梢的聲音,細碎綿長。
宋青山望著她沉默的側臉,忽然想起今日早間韓玉霜說的那句話。
莫清弦來找她,不只是為了賬冊。
這個女人,未必和凌梟是一條心。
他沒有再繼續施壓,只是以理服人:
莫夫人,韓館主三年前的事,是受人所託,並非本意為惡,那枚玉簡若是用在不該用的地方,對誰都沒有好處。
莫清弦緊咬朱唇,不再說話。
宋青山接著說:“莫夫人,凌梟和胡廣豐那邊已經談妥,兩家合計賠償我二十萬靈石。”
“我腿上的毒傷,我心上人險些失去清白。二十萬靈石,就想將此事抹平?”宋青山聲音冰冷,“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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