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的手掌觸到她肩頭的衣衫,能感覺到衣衫下嬌嫩的肌膚與鎖骨。
他忽然生出一股想扯開那衣衫的衝動,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女縣令似乎察覺到他的變化,轉過頭,美目狠狠瞪了他一眼。
宋青山嘿嘿一笑,鬆了些力道。
兩人來到走廊,路過的有病人,也有醫護,卻無人多看一眼。
男女相扶,不過尋常事。
可女縣令卻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羞得低下頭去。
宋青山心中暗暗得意。
“進這間。”女縣令指著一間病室。
宋青山扶她進去,隨手關上門。病室寬敞明亮,窗明几淨,案上擺著茶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女縣令的待遇,果然不一般。”宋青山嘖嘖讚歎。
他從前去醫館,都是擠在大通鋪上,各種氣味混在一起,刺鼻難聞。
“你認得我?”女縣令坐到榻邊,擺脫了他的手。
“清平縣域誰不認得你?”宋青山語氣輕鬆,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女人正是成熟風韻的年紀,身段姣好,定是一具足以讓任何男子心動的胴體。
“哼!”女縣令輕哼一聲,“既然認得,便替我療傷。”
“為何要替你療傷?”宋青山聽出她語氣中的頤指氣使,心中不悅,“縣令大人,現在受傷的人可是您,請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女縣令氣得素手指著他,美眸含霜。
“開個玩笑,何必動怒。”宋青山嘿嘿一笑,終究不忍拒絕這張美麗的臉龐,嘴角卻浮起一絲壞笑。
“快些。”女縣令催促道,見他笑得古怪,繡眉微皺。
“縣令大人,請將衣物褪去幾分。”宋青山忽然正色道,“我療傷用的是秘法,損耗極大,需與肌膚直接接觸,方能見效。”
“你這個混蛋!”聽到這話,女縣令頓時怒火上湧。
宋青山解釋道:“別動怒大人,我騙你做什麼?”
“哼,我若真過分,在淨室中便過分了。”
宋青山站起身來,“既然不信,我先走了。你自己找其他人治吧。”說罷轉身朝門口走去。
“給我站住,混蛋!”女縣令氣得胸前起伏,腳上的疼痛卻越來越烈。她咬著唇,眼中淚光閃爍,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療傷而已,請大人不要多想。宋青山神情坦然。
我的秘法須經由皮膚滲入骨骼經脈,隔著衣物會損耗大半,效果不足,這只是醫理,前輩若是不信,可以去問館內的醫者,原理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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