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閣的閣主立於門前,素手不自覺地捂住了粉唇,美目流轉間,先前的驚愕竟在瞬息間化作了一絲熾熱。
那是深藏於靈魂深處的、對極致生命力的某種渴求,在那一刻,她眼底深處的波瀾,竟比這閣中經年不散的薰香還要醉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陡然炸開,宋青山隨手一拂,一股沛然莫御的青冥真元順著指尖彈出。
那扇厚重的檀木門受此勁力,竟是自行緊閉。
“你……你想作甚!”
閣主雖是久經風月,此刻卻也心跳如擂鼓,語調中帶著一絲微顫的嗔怒。
“還不快將你那礙眼的衣衫穿上!”
“穿衣?”宋青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目光毫無顧忌地在對面遊走。
“閣主,此處乃是我的私室,沐浴更衣,本就是順應天地造化。倒是閣主,未曾通報便闖入,莫非是想窺探我這體魄玄機?”
閣主披著一件粉色裘衣,鵝蛋臉龐精緻得如被仙匠雕琢,雲鬢高聳,透著一股不落凡塵的貴氣。
在裘衣的縫隙間,隱約可見那足以令眾生顛倒的起伏,白皙如玉,散發著誘人的芳韻。
看其歲數,約莫與沈霜月,孟凌煙相仿,正是女子一生中風韻最盛之時。
宋青山只覺丹田深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烈焰,在此刻竟有燎原之勢。
昨夜他因一念之仁,未曾破戒,體內的那股至剛至陽的邪火非但未熄,反而愈發狂暴。
此刻見到這位閣主,怕是難以自持。
他步步逼近。
閣主定定地立在原地,並未躲閃。
她的美目中,熾熱之色愈發濃烈。她在這清平縣浮沉多年,見慣了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紈子,何曾見過這般如真龍蟄伏、蓄勢待發的雄壯?
隨著宋青山的臨近,那股令空間都微微震顫的陽剛之氣,與她的指尖輕輕觸碰。
那一刻,彷彿有雷光在兩人之間炸響。
這就是舉世罕見的真龍體魄嗎?
就在這念頭掠過心海的剎那,宋青山順勢一攬,將這位在清平縣叱吒風雲的女子擁入懷中。
女子象徵性地掙扎了一番,卻發現那雙臂不僅鎖住了她的身軀,更鎖住了她的神魂。
“放……唔!”
她的驚呼尚未出口,便被溫熱的觸感徹底封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