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們野狗宗當真是無聊透頂,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宋青山隨手揮出一道吸力,將野狗令攝入掌中,轉身走向山頂祭壇。
“宋青山!”蘭楠憤恨地盯著他的背影,幾乎將銀牙咬碎。
“老是喊我的名號作甚?難道是看厭了那老狗,想跟了宋爺爺我?”宋青山轉過頭,放浪不羈地大笑道。
“跟著我兄弟幾個也行,這兒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任你挑選,保準讓你欲仙欲死!”
“噗!哈哈哈!”厲無鋒和裴戰登時被這騷話逗得捂著肚子大笑,葉無為等一眾小弟更是肆無忌憚地起鬨架子。
蘭楠氣得嬌軀亂顫,她霍然轉身,弓弩再次對準了宋青山的頭顱,眼看就要暴起殺人。但當她看到祭壇之上裴戰惡狠狠的盯著她時,終究是沒敢射出。
“宋青山,你會後悔的!”蘭楠狠聲丟下一句話,身形如一抹黑影,消失在山中。
祭壇之上,葉青禾面露愁容,憂心忡忡地拉住宋青山的手。
“沒事的,一塊破鐵而已。”宋青山咧嘴一笑,掂了掂野狗令。
下一刻,他眸光驟然冷厲,丹田內渾厚的青冥真元瘋狂匯聚掌心。
“去!”
宋青山低喝一聲,掌心猛地發力,那枚野狗令化作一道極其璀璨的烏光,捲起陣陣音爆聲,朝著蘭楠離去的方向呼嘯而去。
烏光劃破蒼穹,直接沒入了遠處的山林深處。
數息之後,山下隱約傳來一聲飽含驚怒與痛苦的嬌喝:“宋青山,你等著橫屍遍野吧!”
山上眾人面面相覷,葉無為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青山哥,你這勁頭……難不成真砸中那美人的後腦勺了?”
“哈哈,要是能砸斷她的腰,狗霸天那老東西怕是得活活氣得吐血三升。”裴戰爽朗大笑,先前的凝重一掃而空。
“都別笑了,野狗宗此番受辱,定會傾巢而出。這麻煩已經上門,得想個萬全之策了。”文殊看著憂心忡忡的葉青禾,出言提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厲無鋒隱忍了四年,也是時候該回縣裡跟那些老雜毛算算舊賬了。”厲無鋒眸子冷厲。以往他勢單力薄,唯恐護不住家小,但現在不同了。
宋青山不僅戰力彪悍,更在清平縣官場內得到了許督察和吳二爺的暗中支援。
這一明一暗,力量對比早已悄然發生了逆轉。
“不錯,我要讓那野狗宗在清平縣徹底除名,從此這地界,只有咱們兄弟的聲音!”宋青山眸光如電。
“可惜,我身在執法堂,職責所在,明面上無法與你們並肩衝陣。”裴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作為拜把兄弟,他骨子裡渴望那種鮮血淋漓的拼殺,而不是受限於官場。
“裴大哥,不必如此。你坐穩執法堂的位置,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援。若你能想辦法把劉鳴嶽趕下臺,自己掌控整個執法堂,咱們這清平縣便是固若金湯!”宋青山意氣風發地一揮手。
“咱們一明一暗,文武配合,定能在這大荒殺出一條通天大道!”
“好!青山兄弟所言極是,咱們各司其職,共謀大業!”裴戰豪氣干雲。
“既然咱們要成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零散作戰了。我提議,咱們今日正式立旗,成立一個屬於咱們自己的宗門!”宋青山眼神堅定。他深知要想立足,必須沆瀣一氣。
“青山說得對,必須有個響亮的名號。”厲無鋒重重點頭。
“我這官職人員難不成真要成為一宗之主?這要是傳到府城去,我這烏紗帽可保不住。”裴戰雖然這麼說,但眼裡的興奮之色早已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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