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這對你姑娘家名聲不好。”宋青山神色一正,收回了目光,“省得你回頭又罵我是壞蛋。”
“你……”雲紫悅一聽,眼圈瞬間紅了,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滿心委屈。
她堂堂泰山郡衙門太爺千金,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般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自己都放下身段同意了,他反倒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倒像是自己上趕著要怎樣似的。
宋青山一看她哭了,頓時頭大。
他最見不得女孩子掉眼淚,連忙軟下語氣哄道:“哎哎,別哭啊,算我不對行了吧?”
“你就是壞蛋!故意欺負我!”雲紫悅噙著淚,手指顫巍巍指著他,聲音都帶著哭腔。
“咳,我跟你開玩笑呢。”宋青山乾咳一聲,訕訕笑道,“我不是怕你覺得我趁人之危嘛。”
雲紫悅抿著唇不說話,臉頰緋紅。
宋青山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絹帕,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事到如今,這“陰陽吐納療傷法”的謊話只能圓到底了,真讓這位大小姐知道真相,還不得掀了房頂。
他俯下身,再次吻向那片粉嫩的唇瓣。
雲紫悅睫毛顫了顫,終究還是閉上了眼,俏臉紅得像熟透的雲霞。
初吻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沒了,她心裡又羞又慌。
少女的唇瓣軟嫩清甜,帶著淡淡的幽蘭香氣,宋青山細細吮著,耐心地引導著她。
起初雲紫悅牙關緊咬,渾身緊繃,可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鼻間溢位細碎的嬌吟,牙關也不知不覺鬆了開來。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順著唇齒蔓延全身,雲紫悅只覺得渾身發軟,連指尖都泛起了熱意,小腹深處隱隱泛起異樣的酸脹。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又羞又怕,偏偏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竟生澀地回應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猛地回過神,一把推開了宋青山,側過臉埋進枕頭裡,連耳尖都紅透了,根本不敢看他。
房間裡一時有些安靜,氣氛曖昧又尷尬。
宋青山摸了摸鼻子,也覺得自己有點趁人之危。
他輕咳一聲,打破沉默:“對了,你身上哪幾處骨折了?我先給你正骨,配合真元療傷,好得快些。”
“左腿、右腿腳踝,還有左肩……”雲紫悅聲音細若蚊蚋,依舊埋著臉不敢轉頭。
“忍著點,剛正骨的時候有點疼,真元跟上就好了。”宋青山說著,伸手握住她的左肩,指尖精準摸準錯位的骨縫。
“咔嚓——”
清脆的骨響過後,骨骼瞬間歸位。
“唔!”
雲紫悅悶哼一聲,剛要冒出來的痛感,立刻就被湧入肩窩的溫潤青冥真元覆蓋,取而代之的是清涼舒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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