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煙姐,你醉了。”宋青山抱著孟凌煙,將她輕輕放在軟榻上,俯身脫下她腳上的繡鞋。
“我沒醉……青山,陪我。”孟凌煙迷迷糊糊扯掉外袍,裡面只剩一件粉內衫。
內衫滑落,兩條白皙修長的手臂露了出來,可更扎眼的是她背上、臂上縱橫的傷痕。
十幾道長長的血印子,有的還滲著血絲,觸目驚心。
臉上也清晰印著巴掌印,又紅又腫。
“凌煙姐!”
宋青山一陣心痛,怒火“轟”地衝上頭頂。
他掃平了乃龍門,眼看就要一統清平,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任由她被人折辱成這樣。
這算什麼狗屁崛起!
“青山……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醜?”孟凌煙忽然笑了笑,笑得悽然。
“不醜,凌煙姐什麼時候都好看。”宋青山聲音發啞,眼底滿是疼惜,低頭溫柔地吻住她的唇。
孟凌煙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
一番纏綿過後,孟凌煙倦極昏睡過去。
宋青山坐起身,默默運轉《青冥元經》,胸口的白色元珠微微發熱,綿綿不絕的青冥真元湧遍全身。
他掌心貼著孟凌煙的後背,小心翼翼將真元渡進去,溫養她的經脈與傷口。
淡白的光暈籠罩著兩人,那些猙獰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平復。
三個時辰後,孟凌煙身上的傷痕盡數癒合,連臉上的浮腫都消得乾乾淨淨,肌膚重新變得瑩潤。
宋青山這才起身,並命令虎烈去查尋尋花鎮鎮長劉玄東的把柄。
同時,他還得知王伯遠給他送了一份大禮,分別是許痞龍和趙坤的屍首。
“青山……”榻上的孟凌煙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凌煙姐,都過去了。”宋青山坐回榻邊,握住她的手,語氣鄭重,“以後你就是我宋青山的女人,將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給你名分,咱們一起過一輩子。”
“青山……”孟凌煙鼻子一酸,撲進他懷裡,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襟。
“好了不哭了。”宋青山拍拍她的背,忽然壞笑起來,“既然醒了,咱們再玩會兒?”
“討厭!”孟凌煙嬌嗔著捶了他一下,卻被他翻身壓住。
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敲門聲響起。
宋青山披好外袍開門,就見莫清弦挎著錦袋站在門口,眼波流轉,瞥了他一眼。
“急急忙忙喊我來幹什麼?”
“當然是想你了。”宋青山笑著攔腰將她抱起,莫清弦順勢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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