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飛,這事不怪你們。”王伯遠大手一揮,“趙坤存心算計,就算防衛再嚴也防不住。”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的人!”馬上的刀疤臉男子臉色陰沉。
“遠哥,按理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在清平,我們在安樂,犯不著冒這麼大風險結仇。”穿白衣的男子皺眉道。
“這事恐怕和狂野宗脫不了干係。狂野宗、劉鳴山、趙坤,哼,打得好算盤。”
王伯遠眼神冷得像冰,望向窗外的目光裡殺意翻湧。
王楚然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真要逼到份上,先做掉劉鳴山。”刀疤臉眸光冷厲。
“先到清平再說。”王伯遠沉聲道,目光望向前方漆黑的官道……
清平縣,採花閣。
趙坤站在走廊盡頭,嘴角掛著陰笑,掏出鑰匙開啟一間門走了進去。
他也好這口,每個月都要找個清倌人開開葷,嚐嚐鮮。
而“芳華”屋裡,劉鳴山已經急不可耐地進了內室。
軟榻上躺著個少女,短髮齊耳,肌膚勝雪,鵝蛋臉,一身紫羅紗裙,纖細小腿裹著薄紗,渾身透著青澀的青春氣。
五官精緻,粉唇小巧,下巴尖細,下唇旁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
正是王楚然,此刻被迷香薰得昏睡過去。
劉鳴山嘴角掛著淫笑,盯著少女嘖嘖讚歎:“果然是王伯遠的妹妹,模樣真俊。老子今天可得好好樂呵樂呵。”
他一把脫掉外袍扔在榻邊,湊上前去,手指捏住少女的下巴,輕輕摩挲了兩下。
肌膚滑膩,手感軟得像棉花。
王楚然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看見面前站著個陌生中年男人,她臉色瞬間慌張:“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想起身,卻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我是誰你不用管。”劉鳴山嘿嘿笑道,“乖乖聽話,待會兒有你舒服的。等過了今晚,你就是真正的女人了。”
“你……你別過來!”王楚然嚇得臉色發白,拼命往榻裡縮。
“怕什麼,小美人。”劉鳴山解著腰帶,嘴臉越發醜惡,“你會記住今天的。”
“我大哥是王伯遠!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王楚然聲音發顫,搬出哥哥的名號想嚇住對方。
“王伯遠?”
不提還好,一提這三個字,劉鳴山臉色瞬間猙獰起來,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王伯遠又怎麼樣?老子玩的就是他妹妹!今天老子就辦了你!”劉鳴山扯掉腰帶,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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